,拍了拍馬寶山的肩膀站起來,“什麽事?”
年輕警官將一頁薄薄的紙雙手遞給了剛剛起身的齊寬:“督察廳要調案。”
齊寬伸手接過來,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調什麽案子?”
“西水街齊伍德案。”
手指剛剛捏住那張紙,齊寬的身體便猛地僵住,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督察廳在臨港所具有的督察之責,注定了其高於警局的超然地位。一旦臨港督察廳插手案情,強令案件移轉,齊寬即便是想插手也絕無絲毫機會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齊寬的臉頰緩緩湧起一抹猙獰之色,他緊緊咬著牙齒,一字一頓的問:“你確定?”
年輕警官被齊寬的表現嚇了一跳,輕輕瞥了一眼麵前那張薄薄的紙頁,戰戰兢兢的道:“齊…齊局長,怎…怎麽了?”
齊寬將令函抽走,衝著年輕警官擺了擺手,聲音低沉: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年輕警官連忙敬了一個禮,轉身快速走出了局長辦公室。
齊寬低下頭,盯住手中那頁令函,旋即陰戾的笑聲在辦公室中緩緩響起:“嗬嗬嗬嗬,案情重大,影響惡劣?”
馬寶山緊繃的身體忽然鬆懈了下來,他將那遝資料放在茶桌上,慢騰騰的站起身扶了扶頭上的帽子:“齊局長,我手上還有案子要處理,先走了。”
話音落下,馬寶山轉身走出辦公室,回手帶上了房門。
副局長馬寶山緊緊抓住樓梯扶手,深一腳淺一腳的向樓下去,他停在最後一級台階上,咻咻喘了兩口氣,掀下帽子抹了抹額頭的汗水,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在這一刻,馬寶山忽然想起了昨晚李青的那一番話。
“臨港世家大族的特權會越來越弱,你需要的那棵大樹,要能將根深深的紮到土裏,也要能在遮風擋雨的同時為你撐腰。臨港警察服務於全體公民,信仰神聖,並非是哪一個家族的奴才。”
他現在終於明白,由於其合法合規的超然地位,臨港督察廳這棵大樹,確實比任何人物都要可靠得多。
“啊!”
一樓的警務大廳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,馬寶山扭頭看去,一把椅子伴隨著紛紛揚揚的玻璃碎片自二樓而下,狠狠摔在了警局正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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