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:“齊老哥是聰明人,在這種關鍵當口刺殺周文昊,無論成敗,都是拿齊家的百年氣運做賭。說實話,以我對他的了解,不相信他能有這個魄力。”
齊益平舒一口氣,輕輕點頭:“還是謝老弟了解我啊。”
謝允康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裏,而後將煙盒扔在了桌子上,抬眼盯著李青:“大侄子,臨港三家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可以內鬥,可以空耗,但卻絕不能再滅其一,這樣的道理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。你當初氣勢洶洶的滅了陳家,聲名扶搖而上,可也早早就闖進了某些人物的視線之中。如果不是齊家的牽製,你們李家會遭到何種麻煩,還真不好說。”
李青一陣幹笑:“嗬嗬,陳家覆滅明明是齊家和督察廳居功至偉,最後卻全部推到了我的頭上,這其中甚至還囊括了陳家老小的性命。現在想來,我當初真是太年輕了。”
齊益平一蹙眉頭:“這畢竟都是舊事,你孤身一人闖到陳家大堂搶婚,自然更引注目,又怎麽能怨旁人?而且那個時候若是不斬草除根,還讓陳家的餘孽逃到海外伺機報仇不成?”
“好啦,好啦,眼下的事情都顧及不來,過去的事情就先別爭執了。”謝允康連連擺手,點燃了叼在嘴上的香煙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而後吐出了一個煙圈兒,“大侄子,三家一脈同枝,你總不會隔岸觀火吧?唇亡齒寒啊。你們兩家若能放下成見,我願意從中調停。”
“並非無有意看熱鬧,這也實屬無奈之舉。”李青兩手一攤,“現在周文昊的死訊還在封鎖之中,一旦驚爆出來,必定是席卷臨港,輿論沸騰,屆時所有矛頭都將指向齊家,誰碰誰死。我李青就算是再如何自負,也不敢趟這攤渾水。謝叔叔你說唇亡齒寒,這道理我當然明白了,可不管怎麽說,晚死總比早死強吧?”
謝允康輕輕瞥了齊益平一眼,竟然是情不自禁的點了下頭:“這事很麻煩,大侄子說得也並非沒有道理。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嘛。”
齊益平萬萬沒想到剛剛還一副仁義模樣的謝允康說變臉就變臉,眼角不禁一陣劇烈的抽搐,一臉急躁的說道:“為什麽你們就不明白,這件事必有預謀,確確實實不是我齊家所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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