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不禁神色異動:“然後呢?”
“我當時去準備午飯,沒有在場,江元州見了齊家人,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。不過等我再見到江俊明的時候,他的小臂骨就折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齊家人當著江元州的麵打折了江俊明的骨頭?”李青感覺有些不可思議,江家即便再弱,也不可能被齊家欺負到這種地步吧?不過他轉念一想,如果這次來的人是齊德,那倒也說不準。
李青上一次同齊德見麵,還是在滅陳家的時候。那一次說是李青滅了陳家,還不如說是齊德下令發射的幾發炮彈絕了陳家滿門。他至今對齊益平這個二兒子的狠戾手段,還有著很深刻的印象。
“我也說不好,江元州對外稱是江俊明自己從床上摔下來,恰好傷了手臂。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,完全就是在胡說八道嘛。那是一個大活人,又不是棵草,哪有那麽脆弱。”陸芸抿了抿小嘴,“我聽說來的人是齊家家主齊益平的二兒子,以前在臨港駐軍中任師長,很厲害的人物。”
李青道:“江俊明這次傷筋動骨,能老實一陣子了,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件好事麽?怎麽搞得憂心忡忡的?”
“我在擔心另外一件事。”陸芸輕聲說道,“江元州還在手術室外守著他兒子呢,雖然話極少,但我聽他同手下人的談話,還是感覺得到,他似乎認定了齊家成受傷是你做的手腳。”
李青兩手一攤,笑著點了點頭:“沒錯啊,是我做的。”
陸芸俏臉不由變色,瞪大了美眸:“你怎麽一點兒都不擔心啊?這次江俊明又受了傷,歸根結底,還是由齊家成受襲而起,江元州肯定將所有賬都算在了你的頭上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呢?”李青咧嘴一笑,“我現在上樓去見他,還不是一樣對我畢恭畢敬?他就算是有再多不滿,也隻能憋在心裏。你想太多啦,走走走,我們上樓去,別在外麵站太久。”
“花給我吧。”陸芸從李青懷中接過那束花,輕輕嗅了一口,而後睨了李青一眼,“我可提醒過你了哦,小心點兒。”
“知道了,多謝關心。”
陸芸輕輕哼了一聲,而後轉身:“江俊明的病房在二樓,我先帶你去手術室吧。對了,那個受傷的齊家成住在三樓,你最好離那裏遠一點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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