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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若曦是在謀劃東南亞的布局,而這麽大的手筆,又絕非她一人能夠支撐,背後必然有大人物做倚靠。但是作為排頭兵的李青,卻全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謀劃著什麽,此時此刻,依然是一頭霧水。
以江家為誘餌,既讓德墨特爾露出了馬腳,又能牽動東南亞的神經,一石二鳥,足以稱得上大智慧。無論是誰想出這種謀略,都足以讓人敬佩。
雖然滿心的不情願,可李青還是不得不慢騰騰的穿衣起床,開門去洗手間洗漱。
他在穿過走廊的時候,眼角餘光向著客廳輕輕一瞥。
“嗯?”李青將邁出的步子收回來,又不禁退後了半步,向著客廳看了看,旋即陡然怔住。
“我擦,這什麽鬼?”他嘟嚷了一聲,幾步走到客廳裏,站在沙發後麵望著地麵目瞪口呆。
在客廳正中央的地麵上,此刻放了好大一盆血。這東西顯然在這裏放了有一宿了,裏麵的血液都已經凝固,呈現出一種難看的黑褐色。
“錢黎明!錢黎明!”李青仰起頭,扯開嗓子大叫,“你特麽給我出來!給老子解釋清楚!”
“啊?”樓上傳來開門聲響,旋即睡得迷迷糊糊的錢黎明出了臥室,站在二樓揉揉惺忪的睡眼,“大哥,你今天起這麽早啊...”
李青伸手一指地麵上的那盆血,瞪圓了眼睛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我還以為你把自己的血放了呢。”
錢黎明眨了眨眼睛,旋即笑著擺手:“大哥,你快算了吧,那是狗血,怎麽能是我的血呢。”
“狗血?”李青嘴角狠狠一扯,“這麽大一盆狗血?你得宰了多少條狗啊。”
錢黎明撓撓頭:“我也不清楚,讓猛子去準備的。哦,對了,今晚吃狗肉。”
“滾蛋,我不吃狗肉。”
“嘖嘖,沒看出來,還挺有愛心呢。”錢黎明笑嘻嘻的比了個紅心,站在二樓忸怩作態,“我都快被你浸染成小粉紅了。”
李青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先給我解釋清楚,這一大盆狗血做什麽用?你擺這兒嚇唬誰呢?”
“哦,是這麽回事兒。”錢黎明神秘兮兮的回答道,“昨天吃完午飯,我就找人問過了,他們說在這萬般生靈之中啊,隻有狗不能放蠱。所以呢,蠱婆非但怕狗,而且不吃狗肉。那蠱蟲啊,也是見了狗就跑。狗血這東西有靈性啊,咱在屋子裏擺上一盆,消消災嘛。”
“你快算了吧,還用狗血,人家還以為你屋子裏遭了鬼呢。”李青直翻白眼兒,“今天趕緊給我倒了,這玩兒意擺客廳裏,多嚇人啊。”
錢黎明一臉惋惜:“哎呦,你們怎麽都這樣啊,這萬一有用呢。我昨天晚上還想著給小媚也送一盆,她不要,讓我擺自己屋裏了。結果吧,我昨晚睡得特別踏實...”
李青正往洗手間走,回身指了指二樓的錢黎明:“你趕緊給我倒了啊,要真想圖個心裏踏實,就給我在這屋裏拴一隻大狼狗。”
“哎,大哥,大哥!”
李青不再聽他胡言亂語,徑自拐進了洗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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