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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青又抽出第二張,沉聲道:“這個人呢?”
錢黎明依然是晃了下腦袋。
照片一共有八張,一直到了第七張的時候,錢黎明麵對照片上一個麵頰瘦削的年輕人,陡然瞪大了眼睛,浮現出滿臉驚懼神色。
“是他對不對?”
錢黎明連忙點了兩下頭。
“最後一張也不認識?”
錢黎明再度晃頭。
李青舒了口氣,緩緩直起身,將那張照片翻過來,看了看用黑色馬克筆寫在背後的名字,邢彬。
他低聲問道:“隻有這一個人?”
錢黎明已經開始上下眼皮打架,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你睡吧。”李青擺了下手,轉身到隔壁的屋子給謝洪波打電話。
他一開門,發覺胡猛正躺在那間護理室的床上,額頭裹著紗布:“你在這裏啊?”
“李先生。”胡猛趕忙從床上坐起來,床頭的架子上還掛著吊瓶,“我擔心老板,所以就在旁邊住下了。”
李青看著他:“你的傷不礙事吧?”
胡猛笑著道:“小傷,大夫說預防發炎感染,這才讓我打兩瓶消炎藥。”
他又看了看李青手裏的手機,便要起身去摘吊瓶:“李先生,你忙,我這就到外麵去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李青止住他,“老錢睡著了,我才來這屋打電話。你在這裏沒關係,呆著吧。”
微微停頓了一下,李青又將手裏那張照片遞給他看:“這個人,你見過麽?”
胡猛仔仔細細的大量一會兒,搖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“同那晚在興發島上扛走老錢的人比呢?有沒有相似的地方?”
胡猛嘴角輕輕一扯:“那晚太黑了,沒看清。”
李青道:“咱們昨晚在教室裏遇到的那個家夥,你也沒看清吧?”
“沒有。”胡猛再度搖頭,神色有點兒不好意思,“對不起啊,李先生,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。”
“這不能怪你,那家夥出手太快,又隻虛晃了那麽一下,我也沒看清。”李青收回照片,給謝洪波打電話,讓他留意一下這個叫做“邢彬”的小子。
謝洪波那邊似乎不太順利,聲音有點兒氣急敗壞。
“你怎麽了?”李青問,“出麻煩了呢?”
“真特麽糟透了。”謝洪波說道,“剛剛有兩個嫌疑人咬舌自盡,一個死了,另外一個雖然沒死,但也成了啞巴。”
李青道:“我們總共才抓了四個,現在就折了兩個麽?”
“剩下這倆我也不指望能問出什麽來了。”謝洪波聲音低沉,“這種人想死,誰都攔不住。不過廳長很生氣,你懂的吧?我剛剛挨了一頓罵,真窩火啊。”
李青咧了咧嘴:“那我還真有點兒可憐你...”
“少來這套。”謝洪波道,“在那所學校後麵,挖出了四十三具屍體,基本上都是大荒鎮的留守老人,還有幾個是孩子。他們是分批次動的手,最遠的死亡時間可以追溯到兩個星期之前。這幫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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