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之前，他才剛剛在藥物作用下睡著。”
寧曼萱沉默了一會兒，輕聲道：“在我看來，這些數字肯定是沒意義的，排列規則不對，不可能是密碼...”
“那我就更想不明白了。”李青眉頭緊蹙，眼底泛起絲絲焦慮，“他們會綁架老錢，肯定是有著自己的目的。難道就為了讓他背這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？有點兒太可笑了吧？”
“你不覺得他們要是拿出一些有特殊含義的數字交給錢黎明背，那才是不可思議麽？”
李青沉吟片刻，不禁舒了口氣：“這麽說，就隻是為了折磨老錢了？那看來是有很大的仇啊...我聽說人在記東西的時候，頭腦清醒，神經緊繃，對疼痛的感覺就要更加敏感...”
“也不一定是這樣。”寧曼萱忽然說道，“有沒有可能是一種逼供的手段？想從錢黎明那裏套出什麽情報？”
“逼供？用這些數字？”
“我也隻是隨便一說，畢竟你先前說錢黎明神誌不清，我猜想對方是不是利用這些數字，使出了一些傷害他精神的手段？”
李青微微眯起了眼睛：“錢黎明的身上確實有很多傷...而且這次被救下之後，他的記性也不太好，甚至連整個事情過程都說不清楚...”
他思量了一會兒，目光忽而一凝，再度仰起臉，同麵前的女子對視在了一起。
“要不？”寧曼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，“我們做個試驗？”
李青毫不猶豫的點頭：“嗯，做個試驗。”
“等著。”寧曼萱話音落下，徑自走到牆邊，從上麵扯下了一塊貼設計稿的白板。
她花了幾分鍾時間，用馬克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雜亂數字。
寧曼萱用手裏的筆敲了敲身邊的那張白板：“我們現在已經知道這些數字是雜亂無章的，但是錢黎明當時並不清楚，他誤以為自己背的東西是圓周率，這就會給他的心理造成更大負擔，加強了心理暗示。再加之他當時所處的緊張環境，我們的模擬力度遠遠無法同他當時的處境相媲美。”
李青搬了把椅子過去，沉聲問：“我們現在該怎麽做？”
“實驗對象隻能是你。”寧曼萱抿著小嘴說道，“這些數字對我而言太簡單了，掃幾眼就能背下來，根本沒辦法形成心理壓迫。”
“嘖，你那小腦袋瓜是怎麽長的？”
寧曼萱翻了好大一個白眼兒，聲音清脆悅耳：“現在開始吧，我給你兩分鍾的時間，將白板上的數字全部背下來。”
李青嘴角一扯：“這麽多？開什麽...”
寧曼萱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，徑自打斷他的話：“現在開始計時...”
“背。”李青趕忙在椅子上坐下來，全神貫注的背誦那一排排數字。
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在他眼中就猶如一隻隻黑色的小蝌蚪，背過第一排，緊接著就忘掉，效率差的驚人。
“時間到。”寧曼萱忽然一步跨到李青麵前，阻擋了他的視線，“把剛剛背過的數字複述一遍。”
“786370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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