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自由。”
曾士奇再度點頭：“請講。”
“我從你這裏要了兩次消息，一次是查黃香蓮，一次是查錢黎明。很難，但你都以一個極其驚人的速度完成了。”李青盯視著他，“你怎麽得到的？是真有自己的消息網，還是有其他的渠道？”
曾士奇笑了：“李家主，這是兩個問題。”
“其實是一個。”李青道，“隻不過我給了你選擇的餘地，如果覺得第一個太難以回答，可以選擇第二個問題。”
曾士奇再笑：“本來我是不想答的，但是李家主這麽體諒下屬，我要是不回答，心裏有點兒過意不去。這樣吧，我答第二個問題。”
他輕輕靠在椅子上，緩緩開口：“我有自己的消息網，但多是三教九流之徒。換一種說法，都是我的狐朋狗友。有什麽用呢？沒什麽用，但也並非全然無用。不過我不想騙你，錢黎明的消息，是我自己查到的。但是黃香蓮...有人主動提供情報給我。他知道我在查，知道我在為你查，所以就很大方的送給我了。其實我覺得，他的本意是賣你的人情。”
“李家主，請恕罪啊，我太想得到你的青睞了，所以關於黃香蓮的事情，並沒有告訴你。其實這件事，算不上我的功勞。但是錢黎明被抓進大荒鎮嘛，我還是可以沾沾自喜一下的...”
李青沉聲問：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“李家主，這是我們的規矩，不可說。”曾士奇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再度說道，“不過...我想告訴你的是...他還將情報提供給了另外一方。”
李青道：“臨港督察廳。”
曾士奇笑著搖頭：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李青心中了然，他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。即賣麵子給自己，又同臨港督察廳有牽扯，而且還同黃香蓮有利害關係，答案簡直呼之欲出。
他沒有繼續問下去，反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。
“卡裏的錢，給你。”他將銀行卡貼著桌麵推過去，“再幫我查一個人，程歆。漂亮的年輕女人，身手非凡，是德墨特爾的組織成員，她失蹤了。”
曾士奇點頭，將銀行卡又退了回去，笑道：“李家主，如果你來我這裏是買消息，我又何談依附呢？”
“好吧。”李青將卡收了，站起身，“那我還有另外一件事吩咐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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