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咳咳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冷冷的道，“黃香蓮的消息，是你賣給督察廳的吧？”
杜化笙身子一僵，臉頰的笑容瞬間收斂，抬起頭同李青對視在了一起。他將懷裏的女人放開，對後者說了一句馬來語，好像是攆人出去。
女人很不高興，惡狠狠的瞪了李青一眼，張口罵了一句什麽，就氣呼呼的出門去了。
“一個賤人。”杜化笙盯著那女子的背影說道，“你犯不著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李青挑了挑眉梢：“知道是賤人，你還和她上床？”
“為了解放雙手，我也沒轍。”杜化笙兩手一攤，嘴角泛起笑容，“雖說是賤人，可在床上，那也是一個蜜罐子呢。”
李青嘴巴一扯，低下頭倒酒。
杜化笙靜靜的望著他，沉聲問：“你剛剛問我那番話，什麽意思？”
“你對黃家海匪的情況很熟？”
杜化笙“嘶”了一聲，身體向後仰了仰：“黃香蓮的消息，的確是我提供的。你也清楚嘛，我對鍾若曦很感興趣，可她呢？對我始終不理不睬...為博美人一笑，也是用盡手段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繼續說道：“是鍾若曦告訴你的麽？若是換了旁人問，這種事情我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。黃家海匪啊，雖說現在垮台了，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還是得罪不起。他們要知道是我賣了黃香蓮，還真有點兒...招架不住啊。”
李青笑嗬嗬的問：“那你為什麽在我麵前承認了？”
“因為我也把消息給你了，那個姓曾的小子，對吧？”
“對，是我的人。”李青點點頭，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，是不是對黃家海匪的情況很熟？”
杜化笙盯了他一會兒，模棱兩可的道：“還行吧。”
李青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，遞到他麵前：“這個人，你認識麽？”
杜化笙瞥了一眼，瞬間來了興趣：“喲，好正點的姑娘啊，她叫什麽？”
見他要來搶照片，李青趕忙向後一縮手，蹙著眉頭道：“把你的髒手拿開。”
“問你呢，這姑娘叫什麽名字？夠野的啊，很合我胃口。”杜化笙將兩隻手搭在桌子上，興匆匆的湊過來。
“她叫林夢蝶，是黃香蓮的外甥女。”李青低聲道，“這張照片攝於兩個星期之前，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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