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疲憊:“淼淼才六歲,什麽也不知道。”
顧長樂想起麵前這個男人曾經是顧長歌的丈夫,還跟顧長歌有一兒一女,心理就覺得針紮一樣難受:“看她跟我大姐長得那麽像,難保將來長大了不會像他母親一樣毒辣。”
說完,看邵天澤臉上微有不悅,她蹙眉,難過的望著他,低低呢喃:“我以為你不會讓她懷孕的。”
邵天澤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,淡笑:“長樂,你跟長歌在一個家裏待了這麽多年,難道你不懂她是個什麽人嗎?”
顧長樂不再說話,她當然知道顧長歌是個什麽人。
未雨綢繆,居安思憂,仿佛什麽事情都會被她算計到前麵,而且戒備心還不是一般的重。
多疑,狠毒,手段淩厲不留痕跡。
就算是邵天澤想要算計他,也籌謀了不是一年兩年這麽簡單。
邵天澤往前,俯身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裏,輕輕親吻她的額頭:“我知道你恨我娶了長歌,可是,我不娶長歌,沒有她生的這一雙兒女,又有什麽資格在顧家立足?”
說到底,這兩個孩子最大的作用還是讓他有資格站在顧家這個商業殿堂之內。
倘若沒有顧長歌為他生下的孩子,誰又會在乎她是顧長歌的丈夫?
顧長歌的旁親完全有理由將他從顧家趕出去。
可是,有了顧長歌生下的這兩個孩子,事態就大不一樣了。
沒有人敢動他,因為顧家的第一繼承權是在顧長歌的兒女手上的。
就算將邵天澤趕出顧家,那幾個旁親也沒有能力撼動他這一雙兒女所占據的重要地位。
作為兒女的第一監護人,他理所當然的在兒女成年之前掌握著顧氏。
然而……
顧長樂卻咬了咬後牙,低聲:“天澤,我要你將顧家交給我們的兒子。”
邵天澤抱著她,溫柔的開口:“當然,長樂,隻有我們的孩子才有資格成為這龐大產業的掌權者。”
顧長樂聽了這話,才在顧天澤的懷裏淺淺揚起一個笑意。
隻是,這笑意蕩在眼眸深處,卻是叫人不寒而栗的冷毒。
顧長歌的孩子,有什麽資格繼續在站在顧氏的商業巔峰上。
如今,顧長歌死了,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是他們的。
不然,怎麽對得起她隱忍的這麽多年!
……
宋雲萱從醫院裏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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