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帶路:“顧小姐的牌位在這邊,請跟我來。”
宋雲萱跟他走過去。
然後就看見在廟裏有一排排像是書架一樣的石頭櫃子。
每個正方形的小櫃子上都有一張照片,在照片的下麵是那人的名字。
宋雲萱被帶過去之後,那個大師看她穿了大紅色衣服,提醒了一下:“前來拜祭,不適合穿大紅色。”
宋雲萱笑笑:“顧小姐應該喜歡我穿著大紅色衣服來看她,那樣證明我過的很好,活的很好,血還是熱的。”
大師大概也覺得宋雲萱很古怪,說了句阿彌陀佛之後便找借口先走了。
宋雲萱獨自在顧長歌那個小小的石櫃子前站著,看那個跟她差不多高的櫃子上貼著顧長歌十八歲的照片,伸手摸了摸:“明明是死在三十二歲,邵天澤給你貼一張十八歲的照片做什麽呢?”
那個微笑的十八歲女子不說話,隻是唇角眉梢都是那時候的韶齡風華。
宋雲萱跟顧長歌的照片對視,手指輕輕撫摸石頭上刻著的顧長歌的名字:“你一死,顧家就成了邵天澤的天下,他現在將顧家改的麵目全非,幾乎都要將你存在過的痕跡都抹得幹幹淨淨,你甘心嗎?”
那照片上的女子望著她,一言不發。
她點點頭:“我知道,你一定不會甘心,你放心,我會都幫你奪回來的。”
一切,她顧長歌都會奪回來。
邵天澤會為擅自改動顧家而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她沒有為自己的死感到難過,也沒有哭泣哽咽。
隻是微笑著與那個照片上的女子對望,就像是時空驟然改變,她見到了十八歲的自己一般。
她細細皺眉追憶自己的十八歲,忽然有些記不清楚十八歲那年到底做了什麽。
那一年,她好像認識了邵天澤。
然後,跟邵天澤在一起。
然後,感情便再無波瀾,她所記住的也大多是與顧氏大權起伏更替有關的事情。
那時候的邵天澤,明明是個溫柔的人。
他會拉著她的手跟她一起複習即將考試的科目,也會拉著她的手在傍晚餘暉裏一起看池塘裏的小魚。
還會在下雨的時候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裏,用最重要的資料書擋在她的頭上給她遮雨。
明明她是一個強勢的女子,可是在那個十八歲,她度過了一段柔和的少女時光。
憑著這段時光,她淪陷了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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