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綁架別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現在殺我不成倒是又被別人收買了,我還正在想警察怎麽沒有抓你去坐牢,原來你在進監獄之前還想把我一並拖下水。”
張強眼中目光猙獰,但是卻很快就收斂起來。
宋雲萱看他這樣,歎了口氣:“既然這樣,我就讓在場的人好好看看你是怎麽誣陷我顛倒黑白的。”
張強跟宋雲強都是眼神一愣。
宋雲萱轉頭,叫家裏的仆人:“王媽,我房間裏有一個父親受傷的文件袋,你去幫我取來。”
“唉,好。”
王媽聽從宋雲萱的吩咐,趕緊從靈堂裏離開。
邵天澤卻給身邊的顧長樂使了個顏色。
顧長樂馬上悄悄離開,去找自己的保鏢。
於此同時,蘇悠予跟容六也同時離開人群。
宋雲萱等了三分鍾左右,從旁邊一個年輕女傭的手裏接過一個文件夾。
在拿到文件夾的時候還若有似無的從邵天澤臉上掃了一下。
邵天澤馬上覺得心頭一跳。
宋雲萱卻將文件夾打開,將裏麵放大了的十六開的照片拿出來:“這是我父親被綁架後受的傷,他從被關押的地點逃脫出來的時候,後腦受了一道傷痕,這道傷疤十五厘米,是從背後被人用匕首橫刀劃傷的,而動手的人是張強。”
張強眼中視線變得可怕,唇角卻是冷笑的勾起:“宋小姐血口噴人,這刀傷明明是你自己劃的。”
宋雲萱笑笑,看向張強:“張強,一道十五厘米的傷痕,如果不是常用刀誰能劃的這樣利落,而且法醫親自鑒定過,這是服過越南兵役的人才會掌握的橫劃技巧,我才十八歲,不至於大老遠的跑到越南去服兵役吧?”
宋雲強臉上神色一白。
宋雲萱卻將宋岩後腦疤痕的照片遞給身後的年輕女傭,又拿起一張照片:“這是我父親頸部的於痕,從這道於痕看出來,有人想要單手掐死他,大家來看看我的手,能不能一把將我父親的脖子掐的這樣嚴重?”
宋雲萱將自己的小手舉起來,讓人家看她的手。
她的手指細膩白皙,纖細而荏弱,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有這種力氣的手。
宋雲萱轉頭看張強:“張強,不如你把手舉起來讓在座的諸位看看。”
張強的手指攥緊,一張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沉可怖。
而在這個時候,容六蘇悠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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