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手戴著手套是五指俱在的。
但是手套摘下來之後,就會發現陸夏的右手隻有三根手指。
另外那兩根,是在上一次肖家跟陸家交鋒之中失去的。
“世伯,肖玄已經死了,以前的事情我們就讓他過去,現在,我隻想讓陸家跟肖家可以愉快的達成聯盟。”
肖鑒誠點頭:“那個孩子……你已經幫我們肖家找到了。”
她這句話說出來有些突兀,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在瞬間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。
陸夏的唇角的笑意上揚了三分:“需要做親子鑒定嗎?”
肖鑒誠搖搖頭:“那孩子的眼睛,簡直跟阿玄一模一樣。”
老人的眼睛有幾分濕潤,臉上也浮起一個苦笑來:“想不到,有生之年,我還能見到那個孩子。”
“世伯,我是陸家的人,並不能正麵扶持孫少爺,但是,她可以。”
肖鑒誠看著陸夏,臉上的笑容一分分消失,眼睛深處有深思。
陸夏說的沒錯,即便他跟陸夏從私底下達成了同盟,但是他現在病重,肖家上下基本上是有兩個兒子代為打理的。
兩個兒子一直反對跟陸家合作。
從肖玄死後,外界一直認為陸家跟肖家水火不容。
陸夏又怎麽能正麵協助肖洛在肖家立足?
“肖洛是正統繼承人,隻要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宋雲萱是肖家的孫女兒,您就可以讓宋雲萱認祖歸宗,回到肖家。”
“畢竟,隻是一個孫女兒而已。”肖鑒誠歎氣,聲音之中有三分疑慮,七分的惋惜。
一個女孩兒,終究是難成大事。
他在港城商界這麽多年,唯獨見過兩個女人能長袖善舞霸居一方。
一個,是雲城的顧長歌。
而另一個,就是他麵前的陸夏。
顧長歌有手腕了得的父親顧城從小悉心教導培養。
而陸夏天性聰穎,陸家的當家人也不是凡庸之輩。
而宋雲萱……
“我聽說,”他收回視線,回憶白天時候管家給她念過的宋雲萱的身世資料,“這孩子從小生活在小城裏,最近才被接到宋家,宋岩在不久前死了。”
陸夏並不否認:“是這樣的。”
肖鑒誠渾濁的雙眼眯了眯:“雖說是個漂亮的姑娘,也是我肖家的血脈,認祖歸宗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隻不過……”
老爺子特意卡住了話頭。
陸夏微微抬眸,看老爺子的神色:“世伯,您還擔心什麽?”
肖鑒誠深深歎息一聲:“我是擔心這個孩子的安危啊。”
肖鑒誠這句話說得沉重無比。
陸夏眸中神色微微沉了沉——她知道老爺子不止是擔心這個孩子的安危,還擔心這個孩子無法在肖家這場內鬥之中力挽狂瀾。
一個出身於偏僻小城裏的肖家大小姐,雖說已經在宋家度過了小半年,但是若要放在港城沉浮,恐怕還真是起不到什麽作用。
老爺子心裏有盤算,就算是不直接說出來,像是陸夏這種一點就透的人也明白她的疑慮。
陸夏起身,伸手向自己的白人助理。
助理立刻從懷裏拿出一張精美的燙金請柬。
請柬上有貼金的富貴花跟瀟灑的字跡。
陸夏將請柬翻開,遞到老爺子的麵前:“聽聞肖家兩位少爺要辦晚宴,世伯,不妨試一試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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