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才上車。
上車之後,邵天澤給她抽麵巾紙讓她擦眼角的淚水,她隻是垂著頭,手指攥著麵巾紙也不動。
邵天澤轉頭看她還傷心,微微傾身,捏住她小巧的下巴,將唇瓣貼上去,替她將臉上的淚痕都細細了吻了去。
顧長樂被吻的心口直跳,眼睛也忍不住瞪大了一些。
邵天澤替她將臉上的淚珠都吻去了,才問她:“還想哭麽?”
顧長樂要扭頭過去。
邵天澤卻不鬆開牽製她下巴的手指:“看著我。”
顧長樂皺著眉看他。
麵前的男人,她顧長樂喜歡的很。
從很久之前,從顧長歌第一次引薦她們見麵的時候,她就喜歡了。
她等了好久,等了這麽多年,才終於,將這個男人據為己有。
可是,她好像懷上了身孕,他卻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對別人說她是被帶去檢查的。
她望著她,就覺得心裏氣憤的幾乎要爆炸。
可是,她臉上沒有顯露出半點怒氣,她一臉的委屈。
一臉令人憐惜的柔弱跟委屈。
她聲音低低的:“你是不是不願意我懷孕?”
“怎麽會?”
如果不會,為什麽不對別人說她可能是懷上過他邵天澤的孩子了呢?
“跟姐姐比起來,你還是更喜歡姐姐吧?”
她手指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追憶當年那些幾乎讓她咬碎了牙的回憶——
“當年,姐姐懷孕的時候,你可是高興的不得了,恨不得將她當公主一樣供養起來……可我現在懷孕,你卻……”
“長歌已經死了,”邵天澤打斷她的話,眉宇之間的疼惜突然變淡了幾分,“以後別提長歌了。”
說完,邵天澤便放開她,啟動車子,打了方向盤往外麵開車。
顧長樂突然一下子被冷落了,瞪著眼睛看了邵天澤好長一會兒。
邵天澤卻都沒有再看她。
她手指鬆開攥緊,鬆開又攥緊。
心裏的醋意翻江倒海,幾乎想要立刻大鬧著質問邵天澤是不是還忘不了顧長歌。
可是,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之後,她的情緒就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隻是悲傷同情一樣,輕歎了一句:“是啊,姐姐已經死了。”
邵天澤呼吸一滯,手指骨節緊了緊,目視前方的眼神也銳芒一閃。
顧長歌雖然已經死了,但是好歹夫妻一場。
她們曾同床共枕將近十年。
顧長樂說的沒錯,顧長歌懷孕的時候,他高興的很,幾乎想要將顧長歌當公主一樣供起來。
但是顧長樂忘了,顧長歌從來都是公主。
她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,就被顧城捧在手心裏生活。
如果當初不是顧長歌懷上他的孩子,他有如何能抱得美人歸?
他的腦袋有些隱隱作痛,想起顧長歌竟然是覺得滿心的疲憊。
心底,還有隱隱的痛感。
如果……如果顧長歌也能像顧長樂一樣識趣柔弱。
那麽如今,她也許就不會死了。
他目視前方,將這些話,全都埋在了肚子裏。
而顧長歌看著邵天澤手指握緊方向盤的動作,眼底卻還是忍不住浮起嫉妒惡毒的神色來。
……
宋雲萱在跟醫生說了最近的情況之後,醫生給她開了檢查單。
“宋小姐,先去做個檢查,然後我們就知道結果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她點頭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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