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裏麵隻有她跟梅七兩個人,梅七進辦公室,關好了房門,才開口:“有兩個人臨時倒戈了?”
宋雲萱將身體倚在真皮轉椅上,雙手合十放在桌麵上,手被抵著下巴,沉思: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畢竟現在我跟大哥鬥,誰也不知道笑到最後的會是誰,在情況還沒有陷入明朗局勢下,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。”
梅七卻說話輕飄飄的:“但是,隻有立場堅定的人才能活到最後。”
宋雲萱頜首: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梅七坦然的很:“那兩個在第二次投票的時候偏向與宋雲強那邊的那兩個人,應該找個借口開除了比較好。”
“你已經看清楚那兩個人是誰了?”宋雲萱問他。
梅七甚至一口就叫出了那兩個人的部門跟名字:“人力資源部的鄧家跟技術研發部的薑皎。”
宋雲萱點點頭,道:“兩個女的?”
梅七皺眉,眼帶嫌棄:“兩個男人。”
宋雲萱忍不住笑起來:“我以前的老師跟我說,女人頭發長見識淺,想不到有些男人的眼光也是有點短淺哈。”
她說這話是無意的,梅七卻在聽見她開玩笑一般的話之後,忍不住一愣。
腦海裏就回憶起一段小小的插曲。
那是他十九歲的時候,在雲城的顧家給顧家的大小姐顧長歌做私人家教。
說是私人家教,其實他並不會教他那些看起來光明正大的書本知識。
他教她的都是這個年紀不該知道的一些陰暗手段。
起初他是不願意教這個沒娘的大小姐的,找出的借口也是尤其的離譜。
她將大小姐那頭柔滑的絲綢一樣的長發撈在手裏,跟她說:“女孩子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嫁人,然後生孩子洗衣衣做飯伺候公公婆婆,如果能夠一連多生幾個孩子,又嫁到了大富大貴的豪門裏麵,這輩子也算是幸福了。”
顧長歌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她。
然後抬手將自己的長發從他的手裏拿回來:“我會跟爸爸說讓他辭退你這個廢物的。”
說完,轉身就要走。
楊九那個時候年輕氣盛,雖然看起來手段跟城府都頗深,卻受不住一個小女孩這麽看不起她。
打趣哄騙她不成,一把就拉住她的發梢,揪住她不讓她走。
她被揪的頭皮疼,紛紛的回頭看他。
他便笑的無賴的跟她說:“你看吧,女人啊,就是頭發長見識短,留這麽長的頭發,雖然像是個小公主,但是被人抓住的時候還不是疼的要哭?”
顧長歌第二天就把長頭發剪了。
當時的楊九還覺得是作弄這個小孩作弄的有點狠了,卻又忍不住為她剪頭發的這種決絕而動搖。
聽顧家的人說,顧長歌很喜歡自己的頭發,因為她見過媽媽的照片,她的媽媽也有一頭順滑的長發。
這也許是她懷念母親的一種方式。
而她卻在楊九那番戲弄之下,將頭發給剪了。
楊九隱隱約約能明白她的想法。
失去了母親之後,便一直受到父親的庇護培養,如果她百無一用。
那麽,在顧氏是沒有辦法活下去的。
有多少女人想要生一個私生子將她從顧氏頂下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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