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，她宋雲萱跟顧長樂在後麵推波助瀾。
“你對宋氏已經全盤在握了，這樣整自己的大姐，不覺得有點下不了手嗎？”
楚漠宸這句話倒是說的出奇意外的直接。
以至於宋雲萱都忍不住放下揉太陽穴的手指，轉頭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。
她望著他，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一夕之間變得陌生了一樣。
楚漠宸感覺到她是在盯著自己看，麵無表情的將方向盤轉動一下，拐彎駛向去往人醫的那條馬路。
“你想要跟我說什麽？”
宋雲萱唇角輕輕勾了一下，唇角的笑容很淡：“我記得，我以前認識的楚漠宸，可從來不會對待自己的敵人這麽心慈手軟。”
是啊，她從很久之前就已經認識楚漠宸了，那個時候的楚漠宸是不會對待自己的敵人手下留情的。
她記得顧長歌十五歲的時候，還聽楚漠宸說過一句話。
他說——
“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待自己殘忍。”她神情平靜的重複當年楚漠宸說過的話。
楚漠宸薄唇微微抿了抿：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麵對宋雲萱說的這句話，他並不否認。
宋雲萱點點頭：“既然你覺得這句話是對的，又為什麽要讓我對宋雲佳手下留情呢？”
楚漠宸將車子緩緩停在了距離人醫有一千多米的路邊。
宋雲萱看著他靜靜拉上手刹，知道這個男人有話跟他說。
她靜靜的等著楚漠宸先開口。
楚漠宸在座位上靜了一會兒，才轉頭看她：“你跟自己的大姐有什麽深仇大恨，才一定要這麽快對付她？”
“你大概忘了，我父親重病被綁架的時候，大姐想要要了我的命。”
“這不是理由。”楚漠宸搖了搖頭，不接受她這個看起來很合理的解釋。
“那你覺得我還有什麽理由？”
楚漠宸看著她，眼神幽深：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當是綁架你跟你父親並且想要要你命的是你的二姐宋雲瑩，並不是你的大姐宋雲佳。”
沒錯，楚漠宸說的這些都對。
“既然你能放過想要你命的宋雲瑩，為什麽不能放過宋雲佳？”
楚漠宸的問話讓她的心底浮出冷笑來。
為什麽不能放過宋雲佳？
她倒是想要問問宋雲佳，在顧長歌雙腿截肢躺在醫院裏苟延殘喘活著的時候，她為什麽不能放顧長歌一條生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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