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都不肯點頭願意呢?”
邵天澤能一次說這麽多話,差不多是醉了。
宋雲佳看出他醉了,伸手將他手裏的酒杯拿下來:“你跟長樂在一起都這麽多年了,也遷就慣了他,我看她現在這麽任性,也是你以前對他太好了。”
既然他已經醉了,這個時候不去添油加醋,又要等到什麽時候?
邵天澤回想自己這麽多年來對待顧長樂的態度,果然自嘲的笑了一下:“雲佳,你說的沒錯……這麽多年以來,我就是太慣著她了,什麽事情,都依著她,把她慣壞了。”
宋雲佳看他將空酒杯放在桌麵上,就拿起酒瓶又給他倒了一杯酒:“就是慣壞了。”
“那你說,我要怎麽對待她?”
邵天澤這個問題讓宋雲佳一下就笑了起來:“怎麽對待長樂是你自己的事情,你問我,我可沒有什麽好辦法。”
“你沒有好辦法嗎?”
邵天澤看著他。
以前溫柔的雙眼裏麵,現在滿滿都是醉意。
宋雲佳覺得已經沒有必要繼續勸他去喝酒了。
便將他手裏麵拿著的酒杯從他手裏拿了過來:“你喝的夠多了,不能再喝了,我扶你上樓去休息。”
她將酒杯放在桌麵上,想要扶他站起來。
然而,還剛扶住他,要拉他起來。
他就一個用力,將她拉回到沙發上,然後,微微翻身,居高臨下的壓住了她。
他那充滿醉意的眼睛看著她:“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麽對長樂?”
宋雲佳被他壓住,看著他的臉龐,忍不住心髒都加速跳動起來。
“怎麽對長樂?“
她反問。
“嗯。”他點頭。
宋雲佳沉默,眼睫微微垂了垂。
邵天澤就這樣注視著她,眼睛一眨不眨的,實現認真而迷人。
宋雲佳勾起唇角來,眼睛與他對視:“你以前慣著她,她才任性,你不慣著她,她就不任性了。”
“不慣著?”
“是啊,不慣著。”
宋雲佳點點頭,對自己這個答案十分的滿意。
邵天澤卻仿佛不能馬上明白這個不慣著要怎麽做。
宋雲佳的視線從桌麵上的各種空酒瓶上滑過去,然後視線收回,對上麵前的邵天澤,問他:“你是想要問我怎麽樣叫做不慣著,對嗎?”
邵天澤點了點頭。
“這樣……”
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然後,將唇瓣主動貼在了他的唇瓣上。
接吻的感覺刺激著被酒精麻痹過了的身體,有某種渴求,從身體的深處不可抑製的迸發出來。
幾乎是一觸即燃。
邵天澤的吻無比熱情的回應著她。
並且因為酒精的刺激而讓他愈發沉迷在這種迷醉的感覺之中。
宋雲佳任他將吻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表情極其享受。
對,就是這樣。
她喜歡這個樣子,她等了那麽多年,終於可以如願以償的得到這個男人了。
顧長樂?
讓她見鬼去吧。
……
香榭麗一片旖旎。
與之相對的邵家別墅裏麵卻有些令人同情的慘淡寂寞。
顧長樂在床上坐著,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摸了摸,眼神始終帶了幾分呆滯。
薑敏京已經跟她僵了這個孩子的情況,也引導她應該怎麽做才是最明智的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