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天澤收回視線，抬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顧長樂看見他手上的動作，體貼的伸手去替他揉眉心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？我總是看見你揉眉心，看看，眉間的褶子都已經重的要舒展不開了。”
恍恍惚惚的，顧長樂的這句話，跟曾經顧長歌說過的話重疊。
顧長歌的聲音傳進耳朵裏麵。
也是笑著，不帶一點脾氣的跟他說話：“眉間的褶子都要重的舒展不開了，我幫你揉一下……”
顧長歌伸手過來，少見的溫情。
而他那藏在心底的溫柔，卻已經糅合到了日漸精湛的演技裏麵。
總是忍不住就抬手抓住顧長歌的手指，然後拉下來，放在唇瓣，輕輕的吻她的手指。
她的手指涼涼的，細膩的如同玉石。
指甲圓潤透明，沒有那豔紅的顏色。
他恍惚的，輕輕拉住顧長樂的手指，吻了她的指尖。
但是在回過神的時候，卻發現那細膩的手指上，塗著豔紅如血的指甲油。
而這隻手的主人，因為突然被親吻，正在含羞帶怯的看著他。
邵天澤看著顧長樂的臉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而顧長樂也不知道，這個時候的邵天澤腦子裏麵竟然是死了快一年的顧長歌。
她隻是滿心的歡喜。
一麵歡喜著宋雲佳已經倒了黴。
一麵又歡喜著邵天澤對她的寵愛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深沉。
……
比起顧長樂此時的歡喜，宋雲佳卻是滿心的絕望。
恐慌無助，跟被人當做破舊衣服一樣蹂躪的身體在承受著一次次的碰撞跟折磨。
惡心的男性氣息跟令人幾乎發瘋的粗重喘息，讓宋雲佳覺得整個人都要在這一刻死去。
男人的體味隨著汗液揮發而變得越來越難聞。
濕黏的舌頭舔著她的身體，養尊處優的肌膚也因為男人變態的嗜好而被掐的青一塊紫一塊。
三個男人輪流的撫慰領她覺得天昏地暗。
等到終於結束的時候，被用衣服塞住的嘴巴，才被那個渾身一絲不掛的黑人給扯開。
那三個人各自穿衣服。
而她卻像是個失去了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樣被仍在小巷子的角落裏麵。
那些人穿衣服的聲音，彼此之間愉悅的交流聲，都讓宋雲佳覺得刺耳。
她手指在地麵上動了動。
指甲摩擦著水泥地麵，因為剛才指甲摳地，她的指甲已經斷了好幾根，手指挖著水泥地麵，指頭都被擦得血跡直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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