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護士已經脫離了危險期,你也沒事,我們就是去做個筆錄而已,你不要想太多。”
顧長樂聽著邵天澤這樣安慰,才輕輕點了點頭。
同時也非常的懊惱,不知道自己是發了什麽瘋,居然就對著醫院裏麵的護士開始下殺手。
但是想到她將護士看成是宋雲佳的事情之後,她又覺得有些背脊發涼。
忍不住問邵天澤:“天澤啊,我們要不要去給雲佳上個香?”
邵天澤聽見顧長樂這個提議,顯得有些吃驚:“怎麽忽然會有這樣的想法?”
“我覺得有點邪,以前的時候不是很有做過噩夢,但是現在突然就像是鬼上身一樣,還在醫院裏麵發瘋傷了人,我總覺得有些古怪。”
她這樣說,倒是讓邵天澤覺得重視起來:“與其去給宋雲佳上香,還不如讓我帶著你去泰國一趟。”
“去泰國做什麽?”
“除降頭。”
顧長樂皺眉:“你是說,有人給我下了降頭?”
“我也沒有這樣說,隻不過是這樣猜測而已。”
顧長樂想起‘降頭’這兩個字,也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
“那就這兩天你帶我去一趟泰國吧。”
“恩。”
邵天澤這邊應下。
而顧長樂心裏麵卻開始猜測,如果是有人給自己下降頭的話,那麽最恨自己不死的人,究竟是誰?
她在去警局的一路上都在想這些事情,以至於在做筆錄的時候,很多問題都回答的不是很好。
隻不過,她的身邊有邵天澤。
隻要是有邵天澤在,她就不覺得害怕。
反正是不管什麽事情,邵天澤都會幫她處理好。
從警察局做完了筆錄之後,已經有些晚。
邵天澤驅車送她回醫院,路上又說起盧月跟郭玉月的事情。
顧長樂聽見他這樣說,才開口:“郭玉月這個老女人老是逆著你的意思去做事,差不多也應該讓他從邵氏滾出去了。”
“佳誠能夠有今天,少不了她的功勞,要把她從佳誠攆出去,然後讓她將股份跟大權交出來,總是有些困難的。”
“但是,如果她一直在佳誠礙手礙腳的話,也會印象盧月的發展,與其去信任郭玉月這個老女人,我寧肯去相信盧月在佳誠的能力。”
顧長樂一口氣說出自己的意見。
邵天澤聽著顧長樂所說的話,沒有馬上做出回答。
隻是覺得,顧長樂說的這些總沒有顧長歌在世的時候說的更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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