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白色小西裝的年輕女人。
那個梳著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,臉上的妝容明豔而成熟。
姨媽色的口紅讓人覺得有些霸氣外漏。
宋雲萱看見她,微微笑了,伸出手同她道:“好久不見,臧小姐。”
臧靈兒看見宋雲萱伸出來的手指,唇角一勾,伸手握住了宋雲萱的手指,笑了笑:“的確是有段時間不見了。”
“臧小姐如果沒有吃過飯的話,我請臧小姐吃飯。”
“榮幸之至,”臧靈兒點頭答應,之後看了一眼宋雲萱身後跟著的梅七,笑著又改變了注意,“吃飯沒意思,還是找個地方去喝酒吧。”
如此一說,宋雲萱倒是也不反對,便打算跟臧靈兒這個古怪的臧家大小姐去喝酒。
而後麵的梅七卻忍不住開口提醒宋雲萱:“宋總,您要不要跟楚少說一聲。”
“不用說了,說了之後他要限製我喝酒了。”
宋雲萱小聲道。
那邊臧靈兒聽見宋雲萱說的話,忍不住笑了一下:“怎麽你的男人把你管的這麽嚴格嗎?”
“我酒量不好,她擔心我。”宋雲萱輕鬆解釋。
但是,實際上並不是因為酒量不好。
而是因為,這段時間楚漠宸一直想要讓她懷上身孕,並且還為此戒煙戒酒,當然,也要讓她戒煙戒酒。
宋雲萱一意孤行,梅七也管不了。
到了酒吧門口的時候,梅七擔心宋雲萱的安全,還是跟著一塊兒進去了。
臧靈兒的酒量很不錯,但是有些話,總是覺得當著梅七的麵不好說,所以在後半場的時候,宋雲萱便讓梅七先出去了。
等梅七一出去,臧靈兒才將酒杯放下開口道:“你已經把薛家的那個老女人搞定了?”
宋雲萱淡淡笑了一下:“把柄握在人家的手裏麵,不就是任人搓扁捏圓嗎?”
“我以為她至少會掙紮一下,或者堅持認為兒子就是她丈夫的親生骨肉的。”
“薛濤的確是薛伯伯的親生骨肉,不過她不敢去做親子鑒定而已。”
宋雲萱的這句話,讓臧靈兒也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我倒是覺得許玫這個女人很奇怪,明明偷偷做個親自鑒定就可以搞清楚自己的兒子是丈夫的親生兒子,為什麽她不去做這個親子鑒定,而且還被王洋給威脅牽製了這麽多年?”
臧靈兒的話讓宋雲萱微微垂了垂眼睛:“因為她害怕。”
“害怕?”
臧靈兒還是不太明白。
宋雲萱開口給她解釋:“在許玫的潛意識裏麵,覺得懷上薛濤的時間恰好就是被強,見的時間段,所以打從懷上這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斷定了是強,奸犯的兒子,但是她想要嫁到薛家,就必須要依靠這個孩子奉子成婚,所以,才生下了這個孩子,但是這二十幾年裏麵,她都一直避免兒子受傷或者別的引起薛伯伯懷疑的事情,更沒有想過這個兒子的確就是薛家的親生子。”
臧靈兒聽宋雲萱這樣說,忍不住嘖嘖:“真是被她自己的潛意識給害慘了,明明就是一個沒有什麽把柄的女人。”
宋雲萱彎起唇角來:“這也側麵說明了當年的事情給她留下了很深的陰影,讓她不願意去麵對跟回想,也不想要在追究孩子究竟是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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