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一件接著一件。
有時候邵天澤都在懷疑,是不是最近給顧長樂換的這顆心髒是一個天下最蠢的人的心髒,才導致顧長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他垂著眼睛,不看顧長樂,卻分析著孟悠然所說的話,問身邊的顧長樂:“洛辰在被洛羲帶走之前,有沒有跟你說過要跟我合作的事情?”
這樣一問,顧長樂的臉上馬上就表現出了濃濃的心虛。
因為洛辰的確是這樣問過,不然的話,她也不會心虛到現在這樣的地步。
孟悠然看著顧長樂垂下眼睛,無言以對的表情,就知道洛辰肯定跟她提出過合作的事情。
但是,也絕對被這個沒腦子的女人用狂妄不屑的語氣給拒絕了。
邵天澤轉頭看垂下頭不說話的顧長樂,擰緊了眉毛:“他提過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顧長樂應了一聲。
邵天澤心裏麵更氣,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,然後端起來喝下去。
顧長樂看見邵天澤這個樣子,很擔心的開口:“你不要喝太多,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,但是當時你在拘留所裏麵被拘壓著,我也找不到聯係方式可以過問你的意思,再想一想洛辰那個時候已經是一無所有了,就覺得你肯定不會跟他合作的,所以就拒絕他了。”
邵天澤轉頭,眯眼看著他:“就算是洛辰一無所有了,我們也依舊可以跟他合作,隻要是她還有洛家幼子的這個身份就足夠了。”
有時候,並不是手上的金錢產業才能夠作為彼此合作的籌碼。
籌碼是多種多樣的,其中身份,也是最重要的東西。
顧長樂被邵天澤這麽一說,有些難過的皺著眉毛看邵天澤:“天澤,我已經說了啊,我都說我知道錯了。”
邵天澤有些不耐煩:“你現在認錯又有什麽用處?你想想看,現在我們已經損失了多少東西?”
顧長樂不以為然:“也沒有損失什麽啊。”
邵天澤冷笑著問她:“你再好好想一想,我們是沒有損失什麽嗎?”
顧長樂垂下眼睛:“頂多就是損失了給那個丫頭的嫁妝而已。”
說完這句話,顧長樂還有些埋怨:“我當時跟你說過了,讓你不要給這個丫頭這麽多的嫁妝,可是你偏偏不聽,非要給那麽多,現在那個臭丫頭嫁給洛羲,指不定會不會在回到邵家來幫我們呢。”
孟悠然在旁邊聽著不做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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