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的聲音停頓了一下。
邵天澤注意到助理停頓的這一小下,開口道:“聽說什麽?”
“我聽說……這個人的架子很大。”
“架子既然大,那麽實力也一定擺在那裏,是有擺譜的資本的,他有什麽要求,你就盡管滿足他,如果滿足不了,你就打電話告訴我。”
“是,邵總。”助理這樣說完了。
邵天澤才將電話給掛斷。
捉摸著助理剛才說的話,他微微眯了眯眼睛:“架子大嗎?”
架子這麽大,這個寧致遠究竟是個什麽人呢?
他之前在人醫的時候,前幾年沉迷學術跟追求顧長歌。
後來的幾年,在順利娶到了顧長歌之後,便開始跟顧長樂謀劃起了對顧長歌所做的那些事情。
那個時候,他的精力很少分給那些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的人。
現在,那些以前認為並沒有什麽用處的人,倒是一個個的開始入了他的眼,也開始變得有用處了起來。
他抬手輕輕揉著眉心。
病床上的淼淼,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醒了過來,眼睛呆呆的看著天花板,好像是在思索什麽。
邵天澤看見女兒醒過來,馬上就走過去,開口問她:“淼淼,你覺得怎麽樣?”
顧淼淼根本看都不看他,馬上就翻了個身,背對著他這個父親。
無聲的抗拒著與他交流。
也不願意麵對他。
邵天澤看著女兒這個樣子,心裏麵有幾分不悅跟複雜。
但是,卻又隱隱的升起了幾分愧疚。
女兒現在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,任憑是誰,在得知自己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母親的時候,也不會對另一個留下的,報以好臉色。
別人這樣,他邵天澤的女兒自然也不是例外。
邵天澤知道對著女兒解釋並沒有什麽用。
不過,卻還是開口對著女兒道:“淼淼,很多大人的事情,你現在年紀還小,都不明白。”
顧淼淼聽見父親這句話,皺著眉毛,抬手將自己的耳朵捂住了。
她拒絕聽父親的任何解釋。
錯了就是錯了。
人死了就是死了,不可能起死回生,也不可能在彌補之前的過錯。
她緊緊的捂著耳朵。
邵天澤看見女兒的動作,垂了垂眼睛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隻是這樣守在病床旁邊,開口道:“等你稍微冷靜一些,我再跟你解釋,淼淼。”
顧淼淼咬著下唇,閉著眼睛,但是眼淚還是大滴大滴的從眼睛裏麵流出來。
她很難過,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來麵對現在的一切。
很難過,也很無助。
沒有人陪在她的身邊,告訴她應該怎麽做。
應該怎麽去麵對才好。
顧淼淼皺著眉毛,緊閉著眼睛流淚。
……
丁童載著元熙到了安全的地方,然後才護著元熙下車。
元熙看她左右觀察的模樣,皺了皺眉毛:“你不是說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地方嗎?”
“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跟蹤我們?”
“你不是會反偵察嗎?”
“最近幾年少爺您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,所以我覺得有些生疏了,”丁童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,然後才對元熙道,“周圍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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