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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熙被從車上蒙住眼睛打暈。
然後昏迷了整整六個小時。
這六個小時裏麵他迷迷糊糊,感覺自己一直在移動,但是到底身在哪裏,卻是不清楚的。
他扶著腦袋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已經沒了顧奕的身影。
而旁邊空蕩蕩的飛機座位,跟空氣裏麵彌漫的危險感覺卻讓他本能的繃緊了神經。
她皺著眉毛直起身子,然後左右搖頭去看。
除了看見兩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美國人之外,別的就再也沒有什麽了。
“顧奕呢?”
有人冷笑了一聲。
是一個很年輕的女聲。
從某個座位上傳過來的,因為個頭不高,所以沒能夠看見她在座位中間坐著。
“都已經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,居然還能夠想著顧長歌的兒子,也是難得。”
對方用了顧長歌的兒子這個稱呼來稱顧奕。
顯然是看出了他想要從顧奕的口中套出什麽話來。
“你是誰?”
元熙想要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然後一起身,就發現右手腕被金屬勒的一陣疼。
低頭一看,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,手腕上麵竟然戴上了一副手銬。
那手銬一端是牢牢鎖在飛機座位的把手上麵的,而另一端,則是卡在他的手腕上麵。
“宋雲萱你給我出來!”
看見自己的手腕被牢牢銬住。
元熙也不在做別的懷疑,直接就認定了是宋雲萱幹的。
然而他這樣一喊,卻讓剛剛那個嬌笑的女聲扯了扯嘴角,然後站了起來:“怎麽就那麽確定是宋雲萱幹的呢?”
她一站起來說話,元熙就看見了她的模樣。
眉毛擰了幾下,才鎖著眉頭問她:“你是臧靈兒?”
“喔唷,你居然還記得我。”臧靈兒笑著走到他的身邊,手指扶著他坐著的座位,看他為了將手從手銬裏麵抽出來,而卡紅了的右手腕,就開口道:“還是省省力氣吧,你逃不掉的,現在可是在去泰國的飛機上麵,就算是你從把手銬解開,那你還能從飛機上跳下去逃走不成?”
說到這裏,臧靈兒好想睡想起了什麽一樣,開口道:“對了,這架飛機上麵,沒有預備降落傘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也完全就斬斷了元熙豁出命跳機的可能性。
“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?”
元熙咬著牙問臧靈兒。
臧靈兒皺了皺眉毛,笑他:“我們?你不是應該隻對著我叫罵嗎?”
“沒有宋雲萱在背後指使,你幹嘛要橫插一腳?”
元熙的腦子倒是很明白其中關係。
臧靈兒看他將背後的利益連接看的這麽清楚,就嘖嘖搖頭,歎息道:“難為你把事情看的這樣清楚透徹,可惜,卻是要早死了。”
元熙的眉毛緊緊皺著:“宋雲萱要殺我?”
“宋雲萱沒有要殺你,不過,白水龍王跟玄水龍王以及東南亞的泰國勢力是不是要殺你,我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臧靈兒笑嘻嘻的看著他。
元熙一聽見臧靈兒說的這些話,臉色就變得發白起來。
他不怕宋雲萱,但是怕綁架白水龍王的事情被東南亞這一帶的泰國勢力知道。
如果被知道了,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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