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電梯間模糊的鏡子裏,夏天發現她們倆簡直像一對孿生姐妹:上身穿一件白色貼身長袖襯衫,下身穿一條黑色緊身一步短裙,腳上踩一雙黑色真皮高跟鞋,襯衣衣擺被紮進高腰裙擺裏,露出凹凸有致的線條。
走出酒店後,夏天發現道路兩旁的樓房並不高,行人熙熙攘攘的,行駛的車輛慢慢悠悠的,馬路中間淺淺地種植著一條綠化帶,安靜地躺在那裏享受著陽光的照拂。
她們沿著手機導航走到一堵牆的麵前後就失去了方向,金魚女孩兒抱著手機導航來回轉悠,卻怎麽也找不到標記的地方。
她回頭望去,發現剛剛經過的小區門口有一個保安亭,裏麵站著一個看上去四十歲左右,個子不高、中等身材的保安,保安正望向她們這邊。
於是,她們朝保安亭走去。
保安大哥露出了和藹的笑容,好像猜到了她們的意圖。他笑盈盈地用手指了指剛剛那堵牆的盡頭,告訴她們麵試的酒店就在那裏。可當她們順著保安大哥的手指方向看去時,卻看到了路的盡頭除了一個十字路口和來往的車輛以外,她們看不到任何類似酒店的建築。
保安又朝那個方向指了指。
仔細望去,迎麵的中間是一條二十幾米寬的馬路,左邊是一堵老舊斑駁得已經起了皮的圍牆,右邊是一堵新砌的又高又大的圍牆。
這邊年久失修的牆腳地上已經落滿了灰,蓋在地上的落葉也變成了與灰塵一樣的顏色;車輛經過時仿佛刮起了一陣風,地上的落葉隨風翻滾了幾個跟頭後,露出了一點嶄新的顏色;從牆腳邊枝出的幾根又細又長的樹幹聞風後如同喝醉了酒,扭捏著身子晃晃悠悠,仿佛隨時會被折斷似的;樹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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