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染血的月圓之夜(1)(4/4)

數不清的人哀歎,數不清的人譏笑。


誰讓陳王輕視女人呢?


【舜陽公主進去了。


惠帝在舜陽公主的手心寫:陳王反,召太子。


舜陽公主問惠帝,殺否。


惠帝點頭。


於是,在隻有惠帝、舜陽公主、陳王對內殿裏,舜陽公主靠近陳王,假裝和他商議,卻迅速拔出藏在廣袖中的匕首,插入陳王的腹部。


爾後,惠帝星夜召大臣,宣詔傳位舜陽公主。】


果然。


舜陽公主緊張的心鬆了下去。


最了解自己的人就是她自己。


她豈會殺陳王?


不管陳王造反與否,殺陳王丟不利於她的大業。


陳王重傷即可。


相比舜陽公主的平靜,更多的人驚呆了。


公主竟然是親自動手?!


一些人想,如果是太子,他會動手嗎?


太子,大概先曉以大義?然後再令人動手?


自己,大概是不會親自動手吧。


惠帝凝望天幕上插在陳王腹中帶血的刀——陳王被重傷後,直接就傳位舜陽公主?豈有那麽簡單?


那把刀,是否也會抵在他的身體上?


【公主對惠帝說了什麽?《胤書》上沒有詳細記載。但是野史《昭文記事》中有過記載。


下麵,讓我們一起來欣賞這一充分考據《胤史》《昭文記事》等正史野史的視頻片段,感受一下宮變那一晚,皇帝寢宮內,父女的對話。】


眾人神色肅穆,隻見天幕又出現了會動的畫麵。


燈火通明的寢殿,皇帝頹弱地躺在床上,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。


“召太子入宮。”


年輕健康的公主站在燈火旁,平靜的麵容光彩奪目。


“太子已被陳王逼迫自盡。”


半靠在軟墊上的惠帝猛然直起身,目光灼灼,不可置信:“什、什麽?”


“太子已被陳王逼迫自盡。”


舜陽公主再一次說,冷靜的不帶感情地陳述。


惠帝怔怔的,是啊,陳王既然要謀反篡位,怎麽會讓太子活著?


“宣瑜,宣瑜啊!”


惠帝伏在床上悲痛大哭。


天幕下,朱宣瑜臉色蒼白,是他辜負了父皇的信任,是他對不起大胤。


天幕上,燈火華光裏,舜陽公主的眼角濕潤。


陸逢秋見此,不由微微輕歎,麵對老父親悲痛的哭嚎,饒是滿心大業的公主,也不免為此傷懷啊。


惠帝勉強壓製心內悲痛,道:“宣——德王及眾臣。”


舜陽公主卻沉默不語。


惠帝顫抖著聲:“莫非德王也……”


“父皇,陳王兄既行此路,怎會留太子德王之命?”


太子、陳王、德王,是惠帝僅有的三個兒子。


太子和德王已死,他難道要立那個謀反的陳王嗎?


天要亡他一脈嗎?


惠帝心神大動,不見舜陽公主取來筆墨詔書紙,待回過神,聽見舜陽公主道:


“請父皇傳位於我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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