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她從鄉野來(2)(3/3)

後,她不被允許外出行醫——官宦人家的女子,怎能拋頭露麵?


她從小就立下行醫濟世的理想,現在被困在牢籠,她非但不開心,而且痛苦著,鬱結於心。


在兒子能說能跑能跳、能明確表達要或者不要、喜歡或者不喜歡的時候,她決定和離。】


看到這裏,梁懷夕驚得一動不動,怎麽會和她的經曆這麽相像?


她也是自幼學醫,卻不是因為救了什麽人,而是幼時常幫助村裏老伯曬藥草,對此產生興趣,央求老伯教,才有機會學。


她也曾在鎮上坐診,有些名氣。鎮上的富戶因此替他兒子求親。


她也是自婚後便不被允許外出行醫,她也是在婚後第二年就生下了一個兒子。


她也痛苦萬分,她也鬱結於心,她也一心想著和離!


後人探前人事,難免有差錯。


天幕所言的女子與她相似度如此之高,那這個人,會是她嗎?


梁懷夕的父母也聽出了其間相似,卻不認為這會是他們的女兒——她那麽平庸的一個人,怎麽可能有這個榮幸被後人記住、被天幕提起?


他們隻覺得這個女子和他們的女兒一樣,矯情,做作,不識好歹,無病呻吟。


【和離的阻力是巨大的,娘家、夫家、世俗以及她自己。


弱小的娘家不希望丟失縣令家這一金大腿。


強勢的夫家也不會允許她輕易離開,損壞家族名聲。


世俗之人無法理解她的選擇而給予各種言語或者行動上的鄙夷攻擊。


她自己,也會憂心離開後自己是否能夠應對險惡世情,也會偶爾動搖是否該繼續這樣過一生。


籠中鳥渴望飛翔,圍城內向往圍城外。


痛苦由心到身,她最終還是離去。


娘家的父母失望氣憤,用不孝女、蠢貨等各種占據道德高地或難聽的話攻擊她,甚至說“沒有你這個女兒”“我們給你的姓氏和名字你也不配擁有”等話。


她詢問三次孩子是否願意跟她離開,孩子要求她留下。


夫家隻能接受休妻不能接受和離。


她拿著休書,失去了父母、婚姻、兒子、名字。


她失去了身外的一切,但她保留了真實的鮮活的自己。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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