勢十足,完全是術語式地下命令。
桑姐的手下按照桑姐的命令,三輛SUV堵死院子的門。從車裏拎出麻袋,麻袋往地上一扔,哐哐當當,掉下十幾把雪亮的開山刀,人手一把,沉默著走上前。
“你們幹嘛?你們是什麽人?!”
這些不單單是姨夫慌神了,姑父他們也都被嚇尿。這什麽陣勢,太恐怖了!
桑姐冷漠地說:“跪在地上,否則,死!”
姨夫姑父他們很沒骨氣地通通給跪了。
跪成一片,場麵壯觀。
“捆起來。”桑姐吩咐手下。
於是地上多了一群被困成粽子般的混子、蠻漢。
“李銳,你不用守著你的城堡了,下來聊聊吧。”桑姐抬頭笑,笑得眼淚都險些下來,花枝亂顫地在那裏。
李銳帶七月下樓。
桑姐還在笑:“李銳,你不是在保護女孩,就是在保護女孩的路上。你怎麽這麽忙啊,哈哈哈。”
李銳不好意思地也笑笑:“情況特殊,謝謝你過來,要不然我還真夠嗆。”
他脫身沒問題,但是帶著七月脫身就不容易,最重要的是,這次過來,是幫助七月解決掉這個家事。如果這個目的沒有達成,那麽這次就是白跑一趟。
桑姐的到來,毫無疑問是破局的關鍵。
桑姐很欣賞李銳。
“本來你說一夥親戚欺負一個小姑娘,我還不信。今天過來,我算是真的信了。小妹妹,不要怕,今天姐姐罩定你了。另外說一句,你命真好,能夠遇到李銳這樣的騎士。”
桑姐望著這對年輕的男女,心中動情。她過來,其實不單單是出於利益,更是七月的處境,讓她感同身受,曾幾何時,她也有過無依無靠的歲月。
看到七月,她仿佛看到從前的自己。
這才是真正原因。
當然,這些都不足為外人道。桑姐與李銳交談一番,命人打斷姑父姨夫的腿,隨後,在她的幫助下,整個辛家,終於得以解決掉全部麻煩。
第二天,辛家辦完喪事。七月披麻戴孝,安葬父母。在桑姐的安排下,辛家別墅出售給一位本地大佬。
一切都以一種很快速的方式方法進行,很匆忙,但是有條不紊。李銳掌控全局,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得很到位,桑姐從旁協助,終於完畢。
傍晚,李銳坐桑姐的車,帶七月回學校。
“李銳,說實話,姐都有些佩服你。我終於明白你上次說的話,我這樣的人,確實不配跟你交朋友。你這個年紀做到的事情,是我遠遠辦不到的。雖然你現在不如我,但是你的將來,一定比我好得多。”
桑姐開著車,罕見吐露心緒。李銳的優秀她得見一斑,便察覺到這個年輕的男孩子所擁有的無限潛力。
上一次,李銳沒有讓她感到心悅誠服,這一次,她打從心眼裏敬佩與欣賞。
李銳又何嚐不是重新認識桑姐?
桑姐對七月的照顧,以及表現出來的熱心,無一不是在說明,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。
“桑姐,回去我幫你解開禁製。這次你救了我,我們的帳,一筆勾銷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回過頭來,找你的麻煩?”桑姐問。
李銳說:“怕,但是你就不怕沒找到我的麻煩,反而惹禍上身?”
桑姐想起李銳的手段,同樣心悸。
夜色中,七月窩在李銳的懷中,沉沉睡著。這段時間,她活得太累了,李銳的到來,終於使她得以望見絕望後的第一縷曙光。
一切,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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