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比較隨意。
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章晴輕哼一句,道,“我朋友的爺爺生病。我尋思著,你治病確實挺在行,想介紹你去幫他看病。”
“那直接讓他到醫院來不就完了嗎?還用得著介紹?”李銳納悶道。
章晴欲言又止,猶豫一下,才說:“病人身份比較特殊,不方便去醫院。”
李銳更加好奇了:“什麽身份的人連醫院都不能來,這麽限製自由,難道是……犯人?”
越想還真是越覺得是那麽回事。
章晴被李銳的判斷弄得哭笑不得,道:“別瞎猜了,我先介紹我朋友給你認識認識,待會兒她介紹一下情況,你再看看有沒有治的希望。”
章晴開車帶著李銳來到景天酒店。
又是景天酒店,上回盧天星就是在這裏請的客。
“有錢人消費的地方,看來章老師的這個閨蜜,挺有錢的啊。”
李銳不動聲色,跟隨章晴進入景天酒店的包廂。一進包廂,李銳便看到一男一女在裏麵等候。女的二十來歲的樣子,一頭齊耳短發,眉鋒英挺,腰背筆直,很是有幾分颯爽之氣。
男的看起來年紀還更小些,反而留著長發打著耳釘,頗有幾分流裏流氣的樣子。一看到章晴和李銳進來,男生便說道:“晴姐誒,帶老相好來啦?”
章晴有些哭笑不得:“瞎說什麽呢,這是我學生李銳。李銳,這娘娘腔叫楊威,是個名字與外在眼中不符合的中二哈。那位是她姐姐,楊舞,跳舞的舞。”
“你們好。”李銳與二人打個招呼。
“請坐。”楊舞對李銳點頭,同時讓楊威倒茶。
楊威不情不願,給李銳和章晴各倒一杯茶,也給自己倒一杯,邊喝邊嘀咕:“年紀這麽小,還敢自稱什麽神醫,我就知道裏頭有古怪。”
這話不大不小,可當著李銳的麵兒說的。李銳眉鋒一挑:“你是在說我嗎?”
楊威放下杯子,瞧著李銳,不陰不陽回道:“說你怎麽樣?”
“那你大概是有病,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自己是神醫。另外,我一沒騙誰二沒罵誰,你開口就得罪人,我看你這少爺病,病得還不輕。”
楊威怒道:“你本來就是個騙子,你敢說報紙上寫的什麽中醫精湛不是說你?你敢說你們醫院的人不是叫你神醫?”
“所以呢?”李銳望著楊威,又看向楊舞。
“所以我要揭發你這種騙子,免得我姐和晴姐兒受蒙蔽!”楊威一副表現欲樣子,說到這裏興奮起來,手指一揚,“你騙得過別人,可你騙不了我,真相隻有一個,休想用假象混淆我的認知。”
場麵安靜。
章晴和楊舞看著楊威,一臉無可救藥的表情。她們的眼神,像是在看個白癡。
李銳忽然笑了。他終於明白,為什麽章晴說楊威是個中二哈,也終於明白為什麽楊舞不阻止弟弟亂說話,章晴不吱聲。
因為這個楊威,確實像傻裏傻氣的二哈,並且還中二病。
“咳,那個,兩位美女,想吃點什麽菜?”李銳咳嗽一聲,不再理會楊威,轉而拿起菜單。
“清蒸鱸魚。”章晴說。
“好,一份清蒸鱸魚。”李銳寫上。
“紅燒排骨。”楊舞說。
“好,一份紅燒排骨。”李銳寫上。
“紅燒豬蹄!”楊威說。
“好,一份二哈狗糧。”李銳寫上。
章晴和楊舞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。
楊威怒目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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