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等菜,那邊也在等菜。李銳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,他們卻沒那麽老實。七月長相是不錯的,又是斯斯文文的大學生範兒,作為江華大學新生校花來說,七月的條件是極好的。
對於這些小混混們來說,七月的存在就像是美麗的花朵,誰都想湊上前聞一聞嗅一嗅。當然,有李銳在這樣的男伴在場,他們倒也不會說眼前一亮就動手動腳。
隻是口頭上的吹噓更加起勁了。
“過完年,我也跟我哥做生意去,他在賭場那邊放貸,今年剛換一輛大奔,幾十萬呢……!”
鄉鎮地方,賭博盛行,一些地痞靠著地下的小賭場放貸,收入確實可觀。但不管怎麽鳥槍換炮,都是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。這些人眼界也就這樣了,說得叫一個風起雲湧,錢多不盡。
李銳和七月喝著茶,完全沒把他們當回事兒。
讀書人心裏,跟這些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,哪怕是世界首富這樣子沒有水平吹牛逼,也是沒誰會當回事。
服務員陸續傳菜上來。
“餓壞了吧,多吃點兒。”李銳往七月碗裏夾菜。
七月笑笑,也不推辭,還真別說,確實有點兒餓。兩個人吃著飯菜,這種感覺還不錯。
那桌小混子也開始吃吃喝喝,不時還叫嚷著老板上酒。點著煙在那裏抽,烏煙瘴氣的,看得傳菜的服務員都直皺眉頭。
吃到一半,小混子中的一個端著酒杯,朝李銳這邊走來,徑自坐下:“你是李銳吧?還記得我不,我是你初中同學?”
“哦,你好啊。”李銳確實記得這個人,初中時打過他幾次。
問題是,這小子能這麽誠心過來敬酒?
“你記得我就好,我也記得你,這些年我一直記得你。你打過我,讀初中的時候,你打過我兩次……”
小混子絮絮叨叨說著,李銳忽然問道:“我為什麽打你?”
“一次是我掀女同學裙子被你看到了,還有一次,我不記得了。但是你打了我……”小混子吃吃笑著,不斷重複這句話。
李銳同七月對視一眼,雙雙加快吃飯的速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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