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我沒興趣知道你哥是誰,不過你要是再逼逼,我砸你臉信不信?”李銳凶巴巴道。
凶名在外,還真沒人敢攖鋒。李銳就這麽大搖大擺揚長而去,華子等人趕緊圍著被砸到手的男子,關切道:“要不要去醫院,咱們報警吧,把他抓起來。”
“我們怎麽能報警呢,派出所的人又不愛搭理咱們,我看不能報警,找人弄他去!阿強,讓你哥帶人來,姓李的還反了天了,我就不信沒人能治他!”
在眾人七嘴八舌下,男子顫顫巍巍掏出手機,對著麥哭腔道:“哥,我被人打了,好疼……”
李銳帶著七月往回家的路上趕,七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:“怎麽你在家這邊跟在學校完全不一樣啊,我看他們都快讓你給欺負哭了。”
“嗨,這些小子就欠揍。”李銳滿口老成持重的味道,解釋道,“在鄉下地方,喜歡講蠻勁,誰蠻誰就強勢。你要是懦弱了,他們就敢胡作非為,踩在你頭上拉屎。
前些年,我們這有一飯店,老板很懦弱,總想著跟那些小流氓打好關係,沒想到老婆反被……後來他買炸藥放在飯店,說是請那些混子吃飯,然後,轟!”
七月瞠目結舌,雖然她家那邊的縣城的人也很野蠻,但是這麽野蠻的做法還真是第一回聽到。
“越是沒有文化氛圍的地方,越是喜歡講蠻勁,都是比誰的拳頭硬。水淺王八多,遍地是大哥。”李銳笑笑,鬆開七月的手。
剛才生怕不小心出事,所以牽著她。現在安全了,再牽著好像不合適。
七月一直緊張著,被鬆開才發現自己的手原來被李銳牽著走這麽遠一段路,不由得感到有幾分害羞。為避免尷尬,她趕緊問道:“那豈不是大家晚上都不敢出門?”
“就這寒假啊什麽的時候,這些小混子都從外麵回來了,成天無事生非閑出事兒來。一般來說,過年的前後那陣子,晚上是真的別出門的好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聽李銳這麽一說,七月心裏還真有些怕怕的。
李銳看了看她,說:“沒事,有我呢。說起來,當年我可是鎮上的一霸,有我在,就不用怕。”
這話沒吹牛逼,當年李銳初中不學好的時候,那可真是人人都得怕三分。不為別的,就為這小子的凶和陰。
隻不過後來的那些年,李銳到外地求學,學起了溫良恭儉讓那一套,顯得人畜無害了而已。但骨子裏,他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,這一點,性格使然。
這是李家的優良傳統,說起來,李爸爸就是這樣的人,他曾經創下一打五的戰績,周邊認識李爸的人,都曉得這件事。隻要占著個理,該出手時就出手,出手還很凶。
李銳回到家,這時天已經黑了。李爸李媽正在客廳看電視,見到他們回來,李媽趕緊起身招呼:“七月,房間已經收拾好了,桌子椅子家具我都仔細擦過一邊,你就在這安心住!沒問題的!”
可熱情了,七月甜甜笑道:“謝謝阿姨。”
“別阿姨阿姨的,這樣吧,我認你做幹女兒,你願不願意?”
“願意!謝謝幹媽!”
早很多年李媽就想生個女兒,無奈當時政策隻準生一個。現在可好,有七月這麽個漂亮懂事的幹女兒,李媽笑得嘴都合不攏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