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案必究。
這幾乎是那些逼迫白小花的人的心中唯一閃過的念頭。真把人逼死在學校裏,這可不是小事情,這是大問題!
趁著現場沒什麽人,所有人一哄而散,撒腿就跑,跑得有多快是多快。
他們不敢沾染這個因果,太重了,他們背不起來。
但有一個人敢背,劉天南來到白小花麵前,充滿同情地看著這個還沒出校門的女生,輕輕說道:“活下去才有希望。”
他蹲下來,揪住白小花的一片衣裙,撕下來一縷,為她紮住傷口。以劉天南的眼力勁兒,自然不難看出,白小花沒有隔斷動脈,最多隻是割傷。
不會死,但如果不救,就真的會死。
這片角落都沒什麽人經過,白小花倒在地上,除去他,沒人會救。劉天南沒有絲毫猶豫,抱起白小花就走,他知道校醫院在那裏,也知道哪條路最快到達校醫院。
不多時,白小花在校醫悠悠醒轉。她暈血,一看到眼前青年身上的血,眼睛一睜一閉,又暈過去了。
劉天南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白小花,饒有趣味。對他來說,救白小花,就像救一隻受傷的小白兔。小時候他養過一隻小白兔,後來父親嫌他太軟弱,逼他把那隻兔子用匕首殺了。
真是可憐。
……
因為這件事,劉天南也沒有再去聯係朋友把章晴約出來的念頭。他就坐在醫院裏,等手下送衣服過來換。
另一麵,李銳自打離開糖果KTV,接下來的好幾天都在小竹林瘋狂修煉。劉天南帶給他壓力,也逼迫他加快自己的成長步伐。
正如校長所說,人家輕輕一句話,對你來說就是滅頂之災。
你要是不努力,豈不是隻能任人宰割?
李銳很努力地在提高自己的水平,同時也不想跟外界聯係太多,免得再一次招惹麻煩。好好畢業,將來做個醫生,既是對自己的一個交代,也能讓父母少操心幾分。
周末,七月打電話來,說想一起去看看幹爸幹媽,問李銳去不去。李銳心裏也一直記掛著這個事,當然要去。
約好見麵的地點,周末上午九點,李銳開車帶著七月,一起來到警備區邊上的小賣部。李銳早早就聯係好楊舞,要不然到時候進都進不去。
畢竟是軍事重地,閑人免入的招牌還是很顯眼。
來到大門入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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