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幾次警備區協助警方擊斃幾個特大案件的匪徒,都是楊舞親自帶隊出手,每一次,都取得完美的勝利。而楊舞,更是創下過一個人單挑三名持槍匪徒毫發無傷的戰績!
這個女人不好惹,也惹不起。
有楊舞出手震懾全場,場子自然鎮得下來。楊舞來到李銳麵前,看也沒看周遊一眼,問:“沒事吧?”
李銳搖搖頭:“我沒事,他有事。他有事,我就不知道我會不會有事,不過你來了,我應該沒事吧?”
這很繞口,不過楊舞懂李銳的意思,點點頭:“你是我的朋友,你自然沒事。”
這樣的對話,周圍圍觀的人隻想給他們點666,還有一部分人則在腹誹:能不能說些別人能聽懂的話啊?
可惜他們沒膽子問,楊舞也沒興趣分享這點她與李銳的小默契。
周遊卻很憤怒,大叫道:“楊舞,你不要以為你能幫袒他,我是在職軍官,他打傷我,沒那麽好的事!”
楊舞這才肯正眼看一眼周遊: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?”
這問題似曾相識,簡直讓周遊心如刀割。是,就在剛剛不久,他見證什麽夫唱婦隨。前腳李銳才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,後腳楊舞又這樣問了。
一時間,周遊心如死灰。嫉妒讓他向李銳出手,但別人的恩愛,卻讓他心中的嫉妒化為恨意!
“楊舞,你要是敢袒護他,我連你一起告!這個人是奸細,他來這裏圖謀不軌!”
“有證據嗎?”楊舞問。
周遊大喊道:“還需要證據?他到我們的基地四處轉悠,察看我們的製式裝備,他一個外人,為什麽要關注這麽多?隻要把他抓起來一審,我就不信他是清白的!更何況,我們這裏是軍事重地,外人不得進入,你卻讓他進來,你違反規定,同樣要罰!”
不少人紛紛側目,看向楊舞。平心而論,周遊說得不無道理。
楊舞絲毫不懼:“你說完了沒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周遊不解。
楊舞冷冷一笑:“說完了,那就叫憲兵過來吧,今天我就跟你掰扯清楚。你妄圖打傷一名醫學院的學生,還汙蔑人家是奸細。再加上你三番五次對我騷擾,周遊,你以為你很幹淨?”
“從今天起,你就脫了這身軍裝,給我滾出軍營!你這樣的人,心胸狹窄,雖然有本事卻沒有一顆正義光明的心,我們這裏不需要你這樣的人!”
很快,軍醫和憲兵都到場。
周遊麵色蒼白,他沒想到,僅僅因為一時衝動,就犯下這樣的錯誤。
但他還是不甘心!
“打傷我的人是他,你憑什麽說是我的責任!”
“那你要問問,他們是不是眼瞎,是不是敢包庇你!”楊舞厲聲喝問,手指指向幾名教官。
這沒轍,當時周遊迫不及待向李銳出手,別人叫都叫不住。
總而言之,他無故向李銳出手,又對楊舞不敬。這事,問題很大。
隻要李銳經得起憲兵審查,周遊的罪名就可以落實。
那麽問題來了,李銳經得起審查嗎?
答案是毫無疑問的,畢竟他家的小賣部,就在後門。
周遊還能怎麽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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