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不,那是她們自己的人生。有些純真是他殺,有些單純是自殺,至於那些美好是不是都他媽的死了,我不想管。”
“我以前也這樣玩過,不過我沒有脫掉自己的衣服。我隻是閉著眼睛,在舞池裏像一具行屍走肉擺動著自己的身體。然後,有人脫我的衣服,那會兒我很害怕,最終跑了。”
桑姐的目光看向舞池中那個脫著自己衣服的女人,有許多醜陋的男人正對她上下其手。
“酒來了幫我看一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桑姐離開座位,徑自走入舞池。她來到舞池那個脫衣服的女人那裏,張開手臂,猛地一巴掌扇在那女人臉上。
有一定的明顯騷亂,那女人顯然很生氣,想說什麽,被桑姐又是一巴掌扇在臉上,徹底煽懵了。
也許是迫於桑姐強大的氣場,那女人捂著臉,竟然自顧自走了。
顯然極為鬱悶。
桑姐回到酒座這邊,李銳正在喝著雞尾酒。
“不錯嘛,動作很幹脆。”
“馬馬虎虎吧,我就是見不得賤人矯情。”
桑姐端起那杯血腥瑪麗,自顧自喝起來。紅色的唇,冷豔的眉,雖然滿身風塵,卻有種潑辣的美。
“喝完這杯酒,我們就去看別墅。”李銳端起酒杯,打算一口幹了。
桑姐不忙著走,有意無意提了一句:“這個場子是喬誌的,要不要我叫他過來?”
“他的場子?行,你把他叫來。”李銳無所謂點頭答應。
桑姐於是掏出電話打喬誌的電話。
自從那次陳紅袍進去之後,喬誌本來有想吞並江華地下世界的想法,奈何李銳憑空殺出。當然,成也李銳,如果沒有李銳,陳紅袍不會給喬誌覬覦的機會。敗也李銳,有李銳在,他就別想做那個獨裁者。
後來他的表現倒也低調很多,應該是陳紅袍回來了,再加上桑姐在李銳這邊更為得寵,所以他夾著尾巴,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。
說起來,除了幾次陳紅袍帶隊,喬誌出來過幾次,其餘見他的次數倒不多。
喬誌在十七分鍾後到達酒吧,一進來他就是滿麵笑容:“對不起啊李真人,有失遠迎了。沒想到您大駕光臨,招呼不周還請見諒。”
“喬誌場麵話就不要說了,你場子裏是不是還在賣毒?我告訴你這一行我們不做,其他人做我們不管。你是不是想進班房裏體會體會滋味?”
李銳一開口便是不假辭色,方才那女人脫衣服,別人看不清楚,李銳還能看不清楚?分明是磕了藥!
這個場子既然是喬誌名下,李銳便要管一管。
這很蠻橫也很霸道,但如果喬誌不聽話,那就順手滅了他,他的產業不是沒人能管。最起碼,桑姐就能管。
喬誌一臉尷尬困窘,不住道著歉:“那個,全是我手底下人在做,我沒有……”
“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不用說這樣的話來敷衍我,看來之前我的話還是不夠分量。你看桑桑和陳紅袍現在還會做這種事情嗎?他們表現就比你好得多,你要是不思悔改,下一次我再過來這邊發現類似的事情,嗬。”
那一聲嗬下來,喬誌瞬間汗流浹背。
他在李銳麵前,如履薄冰。
因為越是了解李銳,就越知道他的可怕。
喬誌不敢有任何不敬之心。
當天晚上,酒吧停業。從李銳發話那一刻起,自行整改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