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李銳打的車過來了，李銳上車離開。這一路，直接就回到江華大學，車子還停在章晴那兒。章晴早就在樓下等著，就坐在車裏。
車裏彌漫著淡淡的女人幽香。
李銳靠近她的時候，章晴還有點兒昏昏欲睡。直到李銳的嘴都快要親到她的臉了，她才驀然醒來。醒了，也不驚慌，就那麽定定看著李銳。
兩個人的視線互相注視著彼此，沒有說話，很安靜。
“要休息好呐，上樓去啊。在這裏睡著，容易著涼。”最終還是李銳忍不住先開口，溫淳的嗓音，透著關心。
章晴稍稍低了下頭，視線撇開：“烏青山找你說什麽了。”
“他帶我去玩女人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你玩了幾個？”章晴抬起頭來，目光當中帶著些許狐疑。
李銳食指和拇指比了個零。
“都是一幫公子哥，叫了些嫩模。還跟別人打賭，說看哪個能把我勾引過去，嗬，也不想想我是誰。當時我就怒了，把其中一個嫩模說服了，讓她脫離苦海。他們還笑我勸裱子從良……”
章晴望著他，沒有說話，眼睛裏光彩紛呈。
這個小男人，很有魅力。
從前他是個學生，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潛力，總是溫和中不失堅定地做著自己認為對的事情。
後來他出來社會，擁有了很多，但是他沒有改變自己。而她，也無法再僅僅把他當做學生，都畢業了，不是學生了。
以成年人的眼光看他，真是一個很好的男人。
“可惜，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。”
章晴在心中感歎一聲，而後，打開車窗。車裏好像有些太熱了。
風吹進來。
李銳吸吸鼻子，納悶道：“我一直奇怪，章老師到底是你哪裏香，我車裏怎麽會……”
章晴好奇轉過頭來。
正好，兩個人的唇碰上了。
驚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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