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趕緊以眼神製止老包，老包頓時噤聲，連連向柯善勇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啊善勇，沒考慮到。”
“沒事，沒事。”
“怎麽了？”李銳問道。
柯善勇苦笑了一下，擺擺手：“沒事，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說吧，到底什麽事兒。跟女人相關是吧？我想聽聽。”李銳臉色沉了下來。
已經不是還在學校裏的大學生了，但是當初白小花那事兒，李銳還記得。不是說刻意怎麽記恨，但是，總該記得。
當時柯善勇他們幾個又是怎麽做的，李銳也記得很清楚。
這份情義，李銳不會忘記。
柯善勇歎了口氣，淡淡說道：“還是我來說吧，我呢，前陣子悄咪咪談了個對象，也沒公布出來，當時想著，哪天時間成熟了，我就放個大新聞出來。”
說到這裏，柯善勇停了一下，眼中有著一絲緬懷：“姑娘是個好姑娘，剛出學校才一年。和她在一起挺開心的，不過，嗯，被一個開會所的老板的兒子挖牆角挖過去了。後來……”
柯善勇點燃一支煙，抽了幾口，似乎有點兒說不下去。
大家都在等他把事情說完。
“後來那姑娘肚子就大了，老板兒子不要她了。她跑去小診所打胎，結果……孩子和人都沒保住。我那會兒在省城參加培訓，那段時間她也老躲著我。等我再次見到她的時候，她人在冰棺裏。”
柯善勇戳滅煙頭。
這個故事講完，大家心裏都沉甸甸的。
“你怪她嗎？”王可問。
柯善勇搖搖頭，眼中有幾分滄桑：“我很想說我不怪，但我知道我是怪她的。我也知道她不是對的人，輕易就能被拐跑。但是不騙你們，我是真的動了心的，這些年我見過很多女人，很多都很世俗化，偷情、出軌、拜金……她給我的感覺，是個小女孩。很鬧騰，有時候發小脾氣我是真的煩，可一轉過眼，我又覺得她可愛。”
“但是她死了。”
柯善勇低著的頭抬起來，看向李銳：“她死了，我意難平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李銳點點頭：“服務員，剛剛我們沒有點酒吧？給我來兩瓶白酒。”
沒人說話。
接下來的飯局，大家吃飯的吃飯，喝酒的喝酒。偶爾聊幾句，都是開心的事兒，沒人再提那件事。
酒足飯飽，時候差不多，李銳點燃一支煙：“都吃飽了吧？吃飽了就出去活動活動吧。”
“善勇，門兒你清，你帶我們找個地方活動一下。”老包起身。
“說好的吃飽了就會所嫩模，這回該是得銳子請客。”
“請就請，怕你們啊，一次點一百個，腎虧死你們！”李銳笑罵一句，拍拍王可的肩膀，“走啦，別坐著，一起過去玩玩。”
“啊？你們去那個……我，我跟過去，不合適吧？”王可吞吞吐吐的樣子。
李銳笑了：“沒事，我跟他們不一樣，我是好人，我和你就在外邊等就成。”
“走，去會所，找嫩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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