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皮子耷拉著,毫不在意白玄央的豪言壯語:“那也還是神海境,別小看江南省的武道力量,他們這邊的人都陰的很,喜歡隱藏實力。”
“那又如何,難道我們北地還會怕他們不成?”白玄央傲然道,“我們有獅王!”
提及到獅王,哪怕就是丁春冬,麵色也微微一凝。
然而,他隨後說道:“獅王是我們北地的實力擔當,可這次的羅天大比,是年輕一輩的較量。往年我們北派都是吊打南派,今年恐怕……”
“這有什麽,今年也不會例外。”
“趙誇父也來了。”丁春冬淡淡道。
白玄央麵色一變。
趙誇父的名聲,不單單在江南省,甚至就鄰近的幾省,都很有名氣,當然,這個名氣多半也是凶名。手段殘忍,作風狠辣。
但他是命泉境。
江南省的其他老一輩命泉境不出山,趙誇父就是老大。沒有誰,敢對他喊打喊殺。就算明明知道對方行事不正,那又如何?
殺一人是為賊,殺千萬人,是為雄!別人喊打喊殺,那就把那些喊打喊殺的殺掉好了。
趙誇父,便是沿著這條路線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。在他的手底下,可謂是沾滿鮮血,然而,他是命泉境。
不到三十歲的命泉境,這等驚才絕豔,將來再培養些年,就是一號能為國出力的種子。因此,在上層的意思當中,不殺,比殺更劃算。
甚至有些人隱隱認為,趙誇父是梟雄!
白玄央就算再怎麽托大,麵對趙誇父這種人,也不敢妄言說打得贏。
“那個混世魔王,居然也來了。”
白玄央咬了咬牙,繼而又換上另一副臉色:“世伯,羅天大比時,還煩請世伯多照顧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,你放心吧。到那時,李銳才是趙誇父的對手,讓他們江南省的先磨練一番吧。”
房間裏響起一片陰險的笑聲。
……
到得夜晚十一點多,方一道帶隊的華夏小組人員亦已來到酒店。掌握第一手谘詢,時刻監察修煉人士的動向,乃是華夏小組的職責。
十二點多,他們便已經知道李銳和白玄央、丁春冬等人發生矛盾的事兒。
“這個丁春冬,一定會想辦法讓江南省內耗。真是胡鬧,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輕重。”方一道對此很是不屑。
陳長生說:“丁春冬這個人,品行一向不怎麽樣,不過他實力還是可以,就是喜歡玩些陰暗心思。如果他不玩這些,可能實力還會更強些。安排也不全由他說了算,這樣,我和舉辦方那邊溝通一下。”
“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。”
雖然是上下級關係,但方一道是把陳長生當平級對待的。陳長生家族的根基不在江南省,而在於京城,他是過來鍍金,並非過來奮鬥。
方一道也樂得借一借陳家的勢。
陳長生也樂於表現。
趙玲半夜給李銳發了條信息,提醒他多注意。不過好半天沒有回複,估計是睡著了。
“這個死人,明知道我會過來,也不跟我溝通一下,真是個大豬蹄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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