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以後誰還會把江南省的修煉者放在眼裏。不單單是臉麵的問題,還有公道!”
陳長生麵色認真起來。
公道,是華夏小組的宗旨。不是瞎管,而是不得不管,不得不維護一個大體的秩序。
況且,李銳雖然狂妄了些,但這個人行事端正,從來不作惡。平心而論,陳長生也是欣賞李銳的,甚至一度動過把李銳發展為臂膀的念頭。
這個人要是就這麽平白無故悄無聲息地死了都沒人吱個聲兒,確實說不過去。
“行,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了。”陳長生應承下來,立刻著手研究調查小組成員,準備追查這件事。
當陳長生到白玄央的房間時,看到他正好幾個朋友在那喝酒聊天,見到陳長生,白玄央也是一點都不驚奇意外。
“陳隊長來了,來來來,喝酒嗎?”
“大晚上的,喝什麽酒?”陳長生問。
白玄央開心大笑:“主要是心情好啊,聽說李銳摔死了?這個大禍害,可算是死了。死得好啊,誰讓他那麽囂張,還目無尊長個的,這種人就該死。”
“白玄央,這件事是你做的吧?”
“陳隊長,這話怎麽說起呢?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,你們要是有證據,直接把我抓走就是了。不過我建議最好不要這樣做,陳隊長,我們都是北方人,你也是來自京城,好歹算半個老鄉。說起來,李銳死了,他的家眷怎麽辦?要不要我幫忙照顧一下?”
“白玄央,我看你是喪心病狂了。”陳長生麵沉似水。
白玄央一點兒都不放心上,喝著紅酒施施然道:“陳隊長,話可不能亂說。李銳死了就死了,他又不是什麽大人物,你跟我較勁有什麽意思?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,李銳就不一樣了,這小子,我早就看他不慣,這下好了,死不見屍,真的挺好,反正我是挺高興的。”
“你承認事情是你做的?”陳長生沉聲問。
“我為什麽要承認?人都被你們打死了,我承認什麽?”白玄央哈哈大笑,撇開陳長生,權當他不存在似的,端起紅酒杯,“來,我們再幹一杯,為某些人的死慶祝!”
房間裏一片靡靡之音。
陳長生麵色陰沉沉離開。
沒想到一出門,便碰上趙誇父。趙誇父倚靠在牆壁上抽煙,見著陳長生,趙誇父問道:“我師兄找著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,你一口一個師兄,他出事,怎麽不見你去找找?”陳長生問道。
趙誇父笑了笑:“他要是死了,那我找了也白找。他要是沒死,我找他幹嘛?又不是我誰。”
“那你問我這個幹嘛?”
“畢竟是我師兄嘛,還是要過問一下。對了,白玄央在房間嗎?”
“問這個幹嘛?”
“我的師兄,隻能我能殺,別人殺了,那就是跟我過不去。”
陳長生看了趙誇父一眼,沉聲道:“你不要搞事情,否則的話,命泉境,也不是什麽無敵之境。”
“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。”說著,趙誇父與陳長生擦肩而過,走向白玄央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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