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江南省無人的傳聞。一個李銳,掉下懸崖,死了。一個趙誇父,命泉境,結果被另一個命泉境打殘。
更有甚者,言論之中,隱約已經是暗諷南方無人。這種話,很難聽,卻也令得南方的年輕一輩修煉者無可奈何。
徐子陵自認是北方派,更是趙誇父之上的命泉境。
到得羅天大比的第十一天,又出現一位命泉境的青年人。這位青年人乃是不折不扣的北方派,當時在場上將一位南方派的修煉者打殘之後,那青年公然聲問:“南方可有人敢來一戰否?”
這麽囂張地公然引戰,現場卻是一片沉默。
北方派實力太大了。
比不過就是比不過,這是事實。許多南方的年輕修煉者們大感沒麵子,感覺到深深的屈辱。
卻又無可奈何。
在這樣沉悶的氣氛下,羅天大比繼續進行著。北方派,碾壓南方派。
接連幾天的時間,南方派被北方派打得抬不起頭來。
這個時候,許許多多的南方修煉者,都期盼有那麽一個人,可以挑起南方派的大梁,狠狠挫一挫北方派的囂張氣焰。
羅天大比的第十五天,七月眼看就過完。方一道終於忍不住,撥通李銳的電話。
“你到底來不來?別裝了,要不是我特意關心你一下,找人過去探望你,都不知道你壓根沒受傷的事兒。”
“怎麽了?我不想來。我現在安安全全,不曉得幾開心,幹嘛摻和你們的渾水。”李銳才懶得搭理這麽多呢,反正果子都吃了。
方一道便把這半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“我希望你過來一趟,現在也隻有你鎮得住場子。你現在出場,是最好的時機。再說了,難道你不想報仇嗎?誰推你下懸崖的,你心裏應該有數吧?”
這話讓李銳沉默了,考慮許久,李銳說:“行,明天我過來一趟,你讓他們洗幹淨脖子等著。”
這會兒,其實玩也玩得差不多了。
“又要去參加比試嗎?”簡素言在一旁輕聲問道。
李銳點點頭,目光投向遠方,輕聲道:
“終究意難平。”
什麽北方南方,什麽南方無人,什麽白玄央的。
不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,他們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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