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底蘊提供給弟子寶藥或者說靈氣灌頂,強行越過那些困難,造就分神境強者對嗎?”
“對!槍王和拳神,都是如此。不過獅王是個例外,獅王是天生的‘獸體’,天生與野獸親近,修行比一般人要快許多,阻礙也小很多。獅王那種體質,對體術更看重,神通道法,他倒也不不算厲害。”
“也就是說,如果是真正的分神境,可以碾壓獅王這類人?”李銳問道。
這話別人沒法接。
“李銳,你有所不知啊。分神境強者,萬中無一。獅王,縱橫北地的人物,別說真正的分神境了,偽分神境,又有多少?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別說碾壓了,惹不起,惹不起呐。”羅田長老說完,又頓了頓,“幸虧咱們這裏沒有北地的人,要不然還真吃罪不起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,紛紛讚歎羅田長老說得對。
獅王,誰敢輕易得罪。
吃完午飯,李銳與眾人互通聯係方式,回到房間。簡素言一看到李銳回來,便說:“剛才那個良子過來了。”
“良子?”李銳想了想,才記起原來是趙誇父的女人,“她說什麽了?”
“她說讓你過去一趟。”
李銳皺了皺眉頭,說真的,這會兒反倒是不太想見趙誇父了。這個年輕人,被捧得太高了,摔也摔得慘。
極道神功固然是好功法,可趙誇父修習的時間並不長,會遭遇到挫折,也是遲早的事兒。可他自己心裏沒點逼數,那麽張狂,還到處潑髒水。
現在這個下場,可謂是咎由自取。
“我覺得,還是過去見一麵吧。聽說我們摔落懸崖的那晚,他殺了幾個白玄央的同伴。”
簡素言欲言又止。
她覺得趙誇父大概是那種,被崇拜的人打耳光,又恨又嫉妒又生氣但還是感到崇拜的扭曲心思。
李銳歎了口氣,轉身離開房間。
這有些人呐,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,趙誇父就是這種人,這麽擰巴,怎麽就不幹脆被打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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