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而是,跟誰。
與一個甚至算是陌生,甚至還不知道被多少人經曆的女人,一起做那種事情,就是純粹的發泄。
李銳感到幾分好奇:“你為什麽會選擇做金錢的奴隸?”
“現代都市故事裏,總會有很多人會這樣認為,凡是長得漂亮的姑娘幹什麽壞事,總有一個難言之隱。要不就是要救治重傷的親人,要不就是為什麽所迫。我不是,我就是單純想要更多錢,想獲得更好的生活,僅此而已。知道一次出場費多少錢嗎?三百萬。一場解說不到十分之一?那種轉會幾千萬的新聞,你以為是真的嗎?更何況,我隻會解說,沒有技術。”
蕊溪表現出來的,是看破這個世俗黑暗和上升通道之後做出的選擇。
她也沒有獨自依靠自己麵對這個世界的勇氣。
李銳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,抽出一支點燃。蕊溪伸出手來,也取走一支。兩個人站在那裏吞雲吐霧,相顧無言。
勸裱子從良,勸失足回頭,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理喻的事情。索然無味,大概指的就是這種吧,有人願意那樣,李銳又有什麽辦法呢。
可能是察覺到李銳的情緒不高昂,蕊溪抽完煙,直接就伸手解李銳的褲子:“快點吧,他們都快完事了,等下出來撞見,也挺難為情。”
李銳打開她的手:“別鬧,我不想玩。”
說著,李銳轉身離開。
真是遊戲體驗感極差,李銳覺得以後自己都不會那麽熱愛遊戲了。
台球室內的鶯聲燕語,也跟李銳沒有關係。
一看李銳離開,蕊溪急了,李銳走了這錢她就沒法掙了。趕緊追上去,不過李銳怎麽會聽她的,理也不理,走自己的路。
不想幹還偏要拉著幹,這什麽世道。
回到音樂廣場,關飛雪還在那兒呢。見李銳帶著個女人回來,關飛雪還真有點兒意外:“這位是?”
“過氣主播。”
一句過氣主播把蕊溪氣的小臉通紅:“什麽叫過氣主播,我哪裏過氣了。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