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，隱約有離開之意。迎麵，牛十二在牛頭手下的帶領下朝這邊走來，李銳知道該道別的時候到了。
“青山綠水，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馬麵見李銳說得這麽有古典範兒，也是大感有趣：“後會有期。”
馬麵率先離開，他是領導，他當然要先走。
李銳與牛十二會麵，回去的路上，李銳看了看牛十二，忽然覺得有必要和他聊聊。畢竟，與地府的直接對接人，就是牛十二。說不定，將來有用得上這位魔神的地方。
“十二哥，你在那裏值班，不覺得乏悶嗎？”
“總要有人做事。”牛十二悶聲悶氣說。
“但那裏事情不多，如果我沒猜錯，是牛頭大哥讓你專門負責對接我的吧？我覺得很愧疚，就因為我的出現，讓你每天必須去那裏待著，也沒人跟你說說話。”
牛十二撓撓頭：“你很聰明。”
李銳微微一笑：“這樣吧，十二哥，如果你有什麽想要的生活用品，可以告訴我，我一定幫你辦得漂漂亮亮。遊戲機？電視機？沙發？你完全可以把那裏裝點成你的秘密花園。”
牛十二沉悶走著，他沒有作聲。過得許久，他忽然說道：“我覺得可以。”
“那我回頭就讓人把東西送過來給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十二哥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嗎？”
“你們人間的娃娃還不錯。”
李銳暴汗，怎麽又是娃娃，這些牛們是不是對娃娃有什麽特殊的癖好？基因裏邊天生就喜歡娃娃嗎？
“娃娃沒問題。”李銳已經想好，明天可以讓工作室那邊，做些質量稍微差些的娃娃給牛十二，這樣一來，又能讓牛頭在察覺之後有對比的優越感，又能滿足牛十二的需求。
“不過，十二哥，為什麽你們喜歡人間的娃娃？”李銳實在忍不住了。
“因為好看。”
“可是你們的審美觀，不是應該更加接近於同類嗎？為什麽……”後麵的話李銳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牛十二看了李銳一眼，低沉道：“其實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裏，住的都是人的靈魂。牛的腦袋，並非是我們心甘情願的產物。隻不過，天生如此，沒有辦法而已。”
李銳恍然大悟，不過繼而又產生新的疑惑。
既然他們不願意，為什麽還會是牛頭的形象示人？這當中，有什麽古怪？
當然，這涉及到人家的種族秘密問題，以如今的交情，也不方便詢問。李銳適可而止，與牛十二走向那隱秘小房間。
牛十二將靈魂光環撤去，李銳回到人間。
睜開眼睛時，看看時間，才過去一個小時。人間一小時，在地府就差不多是一天的時間。難怪，地府的人壽命能夠那麽長。
同樣的道理，如果是天界的話……
難怪很多神話故事裏都說，天上一小時，地上已十年。從位麵上看，人間毫無疑問優於地府，隻是人間人的壽命，可就差遠了。
“這種局麵，該結束了。人間的複蘇，迫在眉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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