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失去意識的昏迷，怎麽一醒過來，人就在河邊呢。
這不合理。
然而任由趙三千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。
他不會知道答案的。
除非有一天他見到極道天魔，當麵問問。
這個答案，李老祖知道。
“那天晚上，你放走一個人。其實不單單你知道，我知道，李銳也知道。你不會還以為他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鬼吧？”
李老祖一句話，極道天魔放下棋子，麵色嚴肅起來。
“我又沒做錯。”
“錯沒錯，你心裏有數，不必重申。再說了，也沒人說過你有錯。”
李老祖的輕描淡寫，令極道天魔有點兒摸不著底：“你們不怕我嗎？”
“怕？”李老祖輕輕笑了笑，將棋子落在棋盤上，將極道天魔的一整條大龍屠殺完畢。
“我本來就和你一樣，都是死人。至於李銳？他說不定連神都能給你叫來一尊，你怕不怕？”
極道天魔沉默半晌。
是啊，李銳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展示了他的本事，以及那令人捉摸不透的朋友圈。
他甚至還能召喚另一層次的存在降臨。
極道天魔能感覺得到，但卻看不到。
這是最令他沒有自信的一點。
“李銳是個好人，更是個有情有義的人。我覺得，你不應該選擇做他的敵人，你們本來能夠成為朋友，何必呢。”
李老祖的話語不鹹不淡，但極道天魔卻察覺到一股冷意。
那是殺意。
極道天魔反而坦然了：“他隻不過是想利用我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表露過真誠，你一直不也是想利用他？”
“我信不過任何人。”
極道天魔這時，又抬起頭看向天空。
這讓李老祖有些好奇：“你在星空的另一頭有故人？”
“嗯，有一個孩子。”
“希望你有一天能見到她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
這盤棋下到現在，極道天魔忽然覺得有些累了。
他站起身，沉默地看向別墅樓。
眼神閃爍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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