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的嘴角被打得出血。
幾個妹子圍在那男的身側,對陳長生怒目而視。
“都說了別靠過來,都什麽玩意兒。”
“滾遠點啊。”
陳長生打完人,笑著朝李銳走來:“來酒吧不打架,就跟來酒吧不喝酒一樣稀罕。你說也真是奇怪,到底有多少人覺得,開著豪車來的公子哥會看上那樣的女人。”
“或許隻是賭賭運氣呢。”
“喜歡做夢的人,總是比腳踏實地的人更多。”
陳長生和李銳朝作為那邊走去,卻發現座位上多出了幾個人。
幾個衣著得體的中年人。
在酒吧這樣的地方,這個幾個中年男子穿著正裝,頭發梳得一絲不苟。
他們坐在那裏,喝著陳長生點的酒,仿佛那個卡座本來就屬於他們。
李銳和陳長生到卡座坐下。
“滾出去。”陳長生說。
“陳長生,就算你父親在這裏,也不敢這樣對我說話。”
“他不敢,我敢。這就是我跟他的不同,再說了,你以為你是誰?不過是個客卿,你要是有那麽大能耐,四大家族不如交給你來做好不好?”陳長生冷冷對那個戴眼鏡中年人說。
那人麵色微變。
即便陳長生說的是實情,但話終究還是不好聽。
這也是事實。
人們總是更願意聽那些奉承的話。
“魏天元,我再說一遍,滾出去。”
魏天元看也不看陳長生,反倒看向李銳:“你就是李銳是吧,我兒子就是死在你手裏,你知道嗎?”
“你想為他陪葬嗎?”李銳認真問。
魏天元冷哼一聲:“出去打,我倒要看看外界把你傳的那麽神,是否真有此神通。”
“你比獅王厲害?”李銳問。
魏天元啞口無言。
他雖自認也是一流強者,卻不敢說自己比獅王還厲害。
獅王在北地擁有巨大的聲望,那可是靠實力打出來的。
魏天元臉色鐵青,手中酒杯裏的酒飛起一滴,魏天元伸手一彈。
酒滴比子彈還要快射向李銳。
這酒滴打在李銳麵前,哧哧作響,像是冰掉在燒紅的烙鐵上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李銳走向魏天元,兩人之間不過三步的距離。
這三步之內,突然刮起一陣風。
三步內外的桌椅飛開、粉碎。
風朝著魏天元刮去,魏天元的假發飛起,露出地中海式的禿頭。
不遠處暗暗觀戰的趙若曦,哈的一聲笑了。
李銳再邁出一步,魏天元身上的西裝爆裂,跟魏天元同一桌的幾名中年人齊刷刷站起來,怒視李銳。
李銳再往前踏一步,堪堪到魏天元等人麵前。
這一步落下,地麵稀裏嘩啦地板寸寸爆裂,脫離地麵的地板碎片如刀一般殺向魏天元。
魏天元一掌拍下。
他的手掌被紮滿碎片。
臉上也被紮到幾塊。
他的幾名朋友,原本坐在他身邊的大活人,此時卻集體悄無聲息了。
魏天元離地就跑。
一刻也不敢停留。
魏天元跑出酒吧,陳長生的掌聲才響起。
啪啪啪……
“厲害啊,厲害。”
陳長生看著眼前這一米左右的地方,被破壞得不成樣子,可除去這裏一點點地方,別的地方卻完好無損。
當真是厲害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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