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畢竟這裏這麽多人來吃,也足以證明其確實有點兒手藝。”
點菜時,李銳把菜單交給吳映月:“這種事,應該讓丫鬟來幹。”
吳映月氣鼓鼓接過菜單,隨便看幾眼,麻溜報出幾道菜名。
看起來,倒像是熟客。
這個丫鬟很值得。
李銳不禁肅然起敬。
難怪都說人才才是第一生產力,簡直是真理。
掌握人才才是最重要的。
點好菜,李銳和陳長生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天。吳映月偶爾會說上兩句,這丫頭倒是一般不開口,一開口都說到關鍵上,以她知道的信息打臉或者補充。
一時間李銳對吳映月有點兒刮目相看了。
從走道那邊有幾個人走過來。
李銳不認識,陳長生也不認識。
但是他們卻在桌邊坐下了。
顯然他們認識吳映月。
“映月,怎麽來這裏也不通知一聲。今天這頓飯我請了,這兩位是誰?你朋友?”
這青年人自我感覺相當良好。
吳映月眉頭微蹙:“他是我主人。”
這個他,她瞥向的是李銳。
這就是典型的禍水了。
李銳剛剛那點兒好感頓時消失無蹤。
這小娘皮還真是野性難馴啊,竟然敢招惹麻煩上門。
果不其然那青年人一聽見主人二字,就像被摸了尾巴的猴子一樣上躥下跳:“不會吧?映月你別嚇我,誰能當你主人,誰夠資格?”
這話有意思,明明李銳人就在這裏,他還問誰夠資格。
李銳本來懶得搭理這人,這時卻也不得不趕人走:“說完了沒有,說完就走離開吧,這一桌我們訂的。”
“吃你大爺!”
那青年人一把掀桌。
“我告訴你,今天就衝著映月,誰都別攔我。我不管你是誰,什麽身份地位,總之,映月不是你的!你也不是她的主子,請你尊重她!”
完了,這是遇上真愛求而不得粉了。
“這算什麽,備胎嗎?還是千斤頂?”李銳問吳映月。
吳映月臉色一陣羞紅:“你別亂講,我不是那種壞女人。”
“那這是自來水?”李銳問陳長生。
陳長生一臉苦大仇深點頭:“或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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