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片,人家竟然眼睛看都不看一眼。作為上市公司執行副總,這要是放在下屬公司的女員工身上,幾乎就是不可饒恕的行為。
老白的幾名同伴笑著回來,坐到老白身邊:“吃癟了吧?”
“這也太欺負人了,說什麽那小子是身家十億的主兒,朋友都是紅幾代,這怎麽可能。”
“也是,都沒見過。國內但凡有點兒名氣的公子哥兒,哪有咱們不認識的。”
一群人在那自吹自擂,似乎自己就是什麽富豪階層的熟客一般。
叫老白的中年人這才心態平衡一點,他們說話聲並沒有刻意掩飾。實際上也就是另一種嗆聲,隻是不好明顯地針對,以免失了風度罷了。
就這樣嚷了幾句,反而開始了各自的吹捧。
關飛雪和桑姐本來是想閉眼睡覺的,後邊的人總在吵吵嚷嚷,這就很沒有休息體驗了。
關飛雪站起來。
“麻煩你們說話聲音小一點,吹牛可以下車再吹。”
這話可迎合許多人的心聲。
能坐在這車上的哪個不是自恃身上有點錢?最不濟也是小康家庭啊。
有錢當然好,有身份當然好,可這種在公共場合吹噓的行徑,實在令人反感。
一時間抱怨聲四起。
“可不是嘛,好像多不得了似的,那麽有本事,怎麽不上天?”
“你再厲害,我們又不求你什麽,誰羨慕呀?”
“回家去對老婆孩子吹吧。”
連諷帶刺的,老白等人頓時沒有了興致。
隻好極為尷尬地閉上嘴巴。
關飛雪坐下來,重新閉上眼睛休息。
等到中午時分,送餐員過來送餐時,關飛雪突然感覺自己被砸了一下。
睜開眼睛一看,頓時火就來了。
衣服上竟然被濺到一片油漬。
而這個行為的始作俑者,正是老白。他的手裏端著乘務員剛遞來的飯盒,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一般,明明手裏的飯盒角度傾斜。
油還在往下掉。
關飛雪拍拍桑姐的肩膀:“姐,那個臭男人拿油潑我。”
桑姐看了看,站起身來,劈手奪過老白的飯盒,拿起來往他頭上就是一砸。
“瞎眼了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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