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等人雖然話放出來了,但是並沒有獲得什麽實質性進展。
老白這一身髒兮兮的,乘務員拿出毛巾遞給他。
老白擦了幾下,實在忍不住了:“乘警就沒個說法嗎?!”
既然要鬧肯定就會有個說法了。
在老白等人的堅持下,列車的乘警過來了。
在了解事情經過後,乘警也是以調解為主:“先生,這件事的話你們雙方各自退讓一步,都大度一些,好嗎?”
一般說出這樣子的話來,乘客自矜身份,便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。
但老白今天就是要追究:“我這件衣服可是意大利手工訂製,一套五萬多,現在弄成這個樣子,怎麽辦?油漬粘在上麵,根本洗不掉!”
“這個……”乘警也有點兒沒轍了。
老白越發得勁:“我衣服的發票都有,今天這個事情一定要給個說法!你們不能和稀泥,哪能這樣的!”
乘警頓時露出為難的神情。
這就有點兒不太好辦了。
“先生,您要明白,是您先有錯在先。況且,這裏是車廂,這類案件,我希望你們能各退一步。”
“我就不退,我憑什麽退,我的衣服好幾萬,她那個衣服才多少錢?大不了我們互相掏錢。”
關飛雪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來說道:“我這件衣服,十五萬。你那件,五萬。你不是想要賠錢嗎?來啊,互相賠。乘警,我需要申請司法機關的仲裁。”
關飛雪好歹也是前省城富豪家族出身的女人。
別說區區一件衣服,就算是上千萬的別墅砸出去,她眼睛都不見得會眨一下。
但是這個中年男人的胡攪蠻纏,實在聒噪。
且得寸進尺。
老白還在那裏吵吵嚷嚷:“吹什麽牛,就這破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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