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抓痕。
“這種情況,從三天前就出現了。被咬短時間,是五天前。”
“我問過了,江華市隻有你這家醫院最好,這家醫院你的醫術最好。隻要你能幫我治好這個病,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。”
這話說得可真是信息量巨大。
聽說洋妞都很豪放的。
李銳一本正經:“醫者父母心,你放心,我會幫你治。也不需要你什麽,我沒有那麽齷齪。”
雖然思想很跳脫,但是嘴巴卻很老實。
家裏女人已經夠多了,李銳沒那閑工夫在拈花惹草。
辛辛苦苦幾年才培養出來的感情,那種隨隨便便就找個女人睡了發泄欲望的事情,李銳沒興趣。
洋妞很是高興:“謝謝醫生,那你現在可以幫我治療嗎?”
“這個不難。”
李銳看一下時間,也快半個小時了。起身到辦公桌拿起兩枚銀針,坐在座位上等王可回來。
王可果然是童叟無欺,簡直是掐著秒數進來的。
看到洋妞上衣脫得隻剩個內衣,她滿臉不高興:“還說不會拈花惹草!”
“你看她的背。”李銳指了指。
王可這才知道願望李銳了。
“我是特意等你回來的,現在要給她治療了,你在一旁看著,我好證明清白。”
有這份心思,王可心花怒放:“行,我這就好好觀摩學習一番。”
“你把褲子脫了,我這就開始給你放血。”李銳對洋妞說。
洋妞看了一眼王可,猶豫一下,還是照做了。
王可目瞪口呆地看著洋妞把褲子全脫了,就剩一條釘子褲,也是非常尷尬。
李銳拿起銀針,順著那兩個小黑點插進去。
“啊!輕點。”洋妞發出放浪的喊叫。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七月走進來:“哥,在幹嘛呢?”
場麵一度十分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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