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……”
“那就是永遠死了。”牛頭斜睨李銳一眼，問道，“怎麽，你心疼？”
“倒也不至於，如果不是惡貫滿盈，又怎麽會投入到十八層地獄。”
“不錯，十八層地獄者，除去鬼差，皆是窮凶惡極之輩。如梁山眾、當年的蠻夷眾，死後多數都投入十八層地獄。那些東西，已經不能算人，畜生都不如。”
牛頭悠悠放下酒杯，眼眸中透出些許迷茫：“可當十八層地獄清空，便輪到十七層……”
李銳心頭震驚：“難道……？”
“沒錯！前十八層地獄，都是為十九層地獄的戰場而準備。甚至我們整個地府，都因為這場戰爭而存在！”
這個恐怖的真想，令李銳久久不能平靜。
“為什麽天上不直接插手？”
“天道有常，規則恒定。”牛頭低下頭，頗為愁悶，“天上的歸天上，地下的歸地下。”
“牛哥，不要灰心，打不到上麵來的。”
李銳搖搖晃晃站起身來：“人間道在複蘇，不用多久，人間就能支援地府。”
“但願吧。”
牛頭嗬嗬一笑，讓人叫牛十二過來。
李銳與牛十二走出牛頭宮。
“李哥，你咋次次都跑來受虐呢？不疼嗎？”
牛十二對於李銳這種不怕死的精神感到敬佩，每次都看到李銳被牛頭捶得滿頭是包。
李銳笑笑不說話。
如果沒有好處，誰願意受捶。去年牛十二還比他強，如今李銳與牛十二打，平手的基本不成問題。
這還隻是單單以靈魂力量而言。
以前總叫牛十二他們去幫忙，分神境也好，結丹境也罷，都敵不過牛十二他們。這說明靈魂力量的強大，如今李銳加強修煉靈魂力量，已經取得驚人的突破。
這便是居安思危。
假如有一天地府要翻臉，至少，不是沒有一絲的抵擋希望。
“十二，勤能補拙，天道酬勤的道理，永遠都不會過時，你也要加油。”
“我曉得。”牛十二憨厚一笑。
兩人來到收容府，說是收容府，其實是地府的臨時安置靈魂場地。那裏，仿佛一片星海，成千上萬。
華夏每天的死亡人數大約在兩萬左右，隻多不少。收容府一共收容七天左右的量。
十四萬人，便是十四萬星辰。李銳知道收容府在哪裏，但是要找出當中的星辰是哪一顆，這就有點兒為難了。
牛十二掏出令牌，召喚星體。
地府自有一套規則，這個李銳也不太懂。但是不到十分鍾時間，牛十二便找到車禍時的三人。
李銳探出手，將三人的靈魂體吸附一部分，仔細察看這三人的人生。
這種方法，也是地府判斷一個人好壞的方式。
不多時，李銳心中已有答案。
“謝了，十二。”
李銳點了點頭。
牛十二將星體放回，李銳抬手一劃拉，打開承地之門，回到人間。
時間還未過夜。
李銳走出房間，消失於別墅。
“這些鬼佬，簡直是活膩歪了，憑借一點雕蟲小技，也敢到我的地盤撒野！”
夜空中，李銳騎在雷龍頭頂，眼眸生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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