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銳很討厭那些人,專門靠著殘害同類來獲取自身利益的人。人性中的惡,始終就在這一部分當中傳播著,他們無知,他們狂妄,他們野心勃勃。
這種人是社會的蛀蟲。
因為有錢,他們可以囂張,可以作威作福。
他們也喜歡來一句講義氣,也會擺出人上人的樣子。
這樣的人,李銳看見一個,消滅一個。七八年了,這樣的人絡繹不絕,李銳也從來不曾手軟。
“馬東來,滾出來!”
“錢呢?人呢?!”
“真想一把火把這破房子燒了,馬東來你個沒用的東西,真是把你老子的臉都丟光了!”
外邊的叫罵聲聽著很是刺耳,但叫罵的人卻覺得爽快。他們把別墅裏僅有的一些木質家具拖出來,拖到門前點燃,燒起火。
燒水的王媽媽被他們恐嚇著驅趕著,甚至還挨了一個小年輕的一腳踹,正倒在地上哭泣。
“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。”王媽媽擦拭著眼淚,她的手很髒,黑黑的,擦在眼角,越擦越不舒服。
那渾濁的眼眶裏不斷滴出眼淚,讓這位可憐的老人顯得愈發淒涼。
一張餐巾紙出現在王媽媽麵前,盧肇幫王媽媽擦拭著眼睛,他的目光看向那群人,嘴角有些幾分不符合身份的嚴厲:“一群畜·生,連老人都欺負。”
“你說什麽?盧肇,別以為你家有幾個錢就了不起,遲早有你求著我們的一天。”
“不是你自己要我們來的嗎?你想幫馬東來還錢,那就快點拿錢來!”
“就是,裝什麽公子哥,當心打死你!”
盧肇並不搭話,樓梯間,李銳扶著馬東來下樓,來到火堆邊:“烤烤火,也不錯。”
這天氣還是冷的,馬東來先前在二樓被李銳一頓冷水澆得瑟瑟發抖,此時此刻隻怕也是感冒了。靠近火堆,馬東來精神明顯好上不少,伸出手去感受溫暖。
“馬東來,你還有心情烤火?”
“東來,過來我這邊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聽見沒有,飛哥叫你過來,還不快點!”
名叫飛哥的男子,頭發梳成髒辮,身材高高大大,樣貌還算俊朗,帶著幾分痞裏痞氣。眾多的小弟簇擁著他,將他捧得如同出場的明星男神,看著很是有氣場。
“什麽來頭?”李銳笑問。
盧肇也跟著笑了笑:“明光地產向誌飛的兒子向曉飛,這個明光地產,以前還不起眼,後來把星輝地產的產業搶過去,這才壯大為江華第一房企。”
星輝地產就是馬爺以前的產業。
“盧肇,誰允許你提我名字了?”向曉飛似乎遭受到冒犯一般,瞥了盧肇和李銳一眼,怒道,“你們家在江華不過是排在二十位左右,不要忘了,現在江華的首富可是我爸。”
“哦,那你可真有出息。”盧肇笑了笑,“你爸那個首富名頭都是假的,有錢的才不屑於參加那個什麽排行榜,還不是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盧肇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煩,信不信勞資今天在這裏把你廢了!”
李銳幾乎都聽不下去了,問盧肇:“怎麽是這麽個人?”
“這小子以前就是個小弟,成天拍馬屁出錢當冤大頭的份兒,其實是一條隱藏的毒蛇,什麽陰損手段都能使得出來。典型的中山之狼,得誌便猖狂。”
“這樣啊,原來是暴發戶派頭。”李銳心裏頭有數,掏出電話,打了個電話給趙誇父:“處理一下明光地產的向誌飛,上午之前,把他家的家產全部抄了建學校和孤兒院、養老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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