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普羅大眾而言,幾乎就是人生全部的事業總和。一套房子一輛車,幾十萬的存款,這就是許許多多的人一生的標配。
馬東來失去的可不僅僅是幾百萬,而是幾個億……
在這方麵,他想要再度恢複信心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那是光想想就覺得非常絕望的數目,自然,馬東來興許連想都不敢想,又或者定個小目標比如說十萬之類。
但隻要沒有達到馬爺的程度,一天沒有恢複到曾經的奢華生活狀態,事業上的進步對於馬東來而言,都缺少幾分激勵。
那是他的人生,所必然需要經曆的路。
李銳幫不了他,路,隻能自己走。
“誇父,你派人去聯係戒毒所的工作人員。盧肇,你安頓一下阿姨。時候也不早了,咱們今天就先這樣,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在李銳的指揮下,大家各自處理事情,朝著有條不紊的方向前進。
馬東來離開別墅的時候,還戀戀不舍看了一會兒。
這裏畢竟曾經是他的家,現在,這個家沒有了。
漫天的火光燒掉了不堪回首的過去,同時也燒光了家的最後一絲眷戀。
李銳回到家,已經是十點多。家裏人都在客廳等著他,當然,其實都在看電視追劇,都是女孩子,口味大多也相近,什麽劇都能瞎看。
李銳這個一家之主來到她們中間,簡素言問道:“吃飯了嗎?”
“吃了。”
飯是在盧肇家那吃的,盧肇做東,馬東來作陪。似乎又回到了從前,席間大家吃吃喝喝開開玩笑,如果不刻意提馬東來的事情,倒也確實沒區別。
馬東來喝得酩酊大醉,醉後痛哭失聲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,隻是未到傷心處。
想起馬東來那會兒在包廂裏鬼哭狼嚎的場景,李銳便忍不住笑。不過其實也蠻慘的就是,以前生活那麽好,突然家道就在自己手裏敗落了。
“笑什麽呢?”簡素言問。
“珍惜眼前人。”
“呃?什麽意思?”
“積善之家,必有餘慶,留餘慶,留餘慶,忽遇恩人;幸娘親,幸娘親,積得陰功。勸人生,濟困扶窮……”
李銳抱住簡素言,將她拉入懷裏,簡素言羞不自持,掙紮著:“幹嘛呢。”
“就是,幹嘛呢,這裏還這麽多寶寶,要注意影響。火舞,過來!姐姐幫你把眼睛蒙上。”簡素梅把手裏的瓜子扔了,朝著火舞招手。
火舞一臉鄙夷:“又想玩弄老娘,做夢。”
小妮子最近說話大聲大氣,這麽多驕傲的姑娘裏邊,就她一個有事沒事自稱老娘。可把簡素梅氣得,追了過去抱過來便是一頓打屁屁。
這日子閑的無聊,事情是沒什麽事情的,也就隻有下雨天打打孩子這樣的樂趣了。
“都快被你們吵死了,到底還要不要看啊?不看我上去睡覺了。”關飛雪嫌觀劇環境不行,穿上拖鞋上樓了。桑姐也不想再看了,打著嗬欠回去睡覺了,一邊上樓一邊還嘟嚷:“不行嘍,年紀大了,得早睡早起……”
太悠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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