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李銳馬上點頭,把這個鍋接過去:“那就讓我好好守著你吧,反正你這一輩子也毀在我手裏了。”
“你怎麽這麽無恥呢。”章晴側過些許臉,呢喃著,似嬌嗔,似責怪,“你得像個好人把我推開。”
“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好人,也沒有追求自己是個完人。”
“完了,你沒道德底線,你墮落了。你就是個死悶騷,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李銳哈哈笑了笑:“晚了。”
想離開啊,晚了。
章晴微微點了點頭,頗為惆悵:“是有些晚了。”
八點的時候,李銳離開了章家。章晴送李銳到樓上,揮了揮手:“打電話就早點兒過來,要不然資料不給你了。”
“就算沒有資料,我也會經常過來,如果可以的話,請安心。”
章晴笑了笑。
安心。
這種定心丸,她還是愛吃的。
李銳發動車子,緩緩離開。
章晴望著李銳走後的許久,才幽幽歎一口氣。
其實不舍得。
隻是不願意開口留下來。
喜歡是一種罪過,驕傲又何嚐不是呢?
回到家裏,李銳匆匆回到房間,試著理解經過翻譯的道訣。其間的一些嚐試,總需要時間慢慢去體會,去摸索。
將靈氣轉換為真氣,是進入到元和境的關卡。
很難。
三個月過去,李銳終於勉強掌握了訣竅。這天中午,他在大雪坪進行修煉,按照道訣的法訣,煉化體內的靈氣。
身體好像藏著一座青銅大鍾在轟鳴,四肢百骸中的靈氣迅速流動比奔流的江河之水更加凶猛。身體的竅穴瘋狂吞吐著靈氣。
李銳苦苦忍耐。
但凡是重要的事情,從來沒有輕而易舉之說。忍受痛苦,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上。
這種將靈氣一次爆發開來的大規模做法,幾乎讓身體像個皮球一樣鼓脹。
遠處的簡素梅等人,看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。
“姐,李哥這樣修煉不會有問題吧?我看他好像不對啊!”
“我也覺得好像出問題了,再怎麽樣,也不至於形體都出現問題了呀!要不要請李老祖回來看看?”櫻子緊張兮兮問道。
簡素言握緊了手,目光凝視著李銳的身影,搖搖頭:“相信他。”
相信他,可以做到。
每逢大事,更要有靜氣。
李銳渾身大汗淋漓,整個人就像一會兒被放進火力烤,一會兒又想被扔進深海的最深處壓縮一般。
這種感覺苦不堪言,卻隻能熬過去。
這樣的煎熬,足足過去了三天!
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,加諸在李銳的身上,他卻不發一言,默默咬牙忍受下來。
第三天的下午,李銳渾身有一層灰黃色的物質。
黃的是皮,灰的是汗。
簡素言一紮不眨眼地望著他,眼中早已蓄滿淚水。
多少次想過去勸住李銳,不要再那樣了。
當李銳緩緩起身,深深呼吸,宛如新生的那一刻。
她飛奔過去,緊緊地抱住了。
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李銳撫摸著簡素言的頭發絲,長籲一口氣。
太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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